“趙國七子”決定在詩詞比試中找回場子,最佳時機就是五日後的再次宮宴。
丁承平的身份資訊在趙國君臣面前也已不再神秘:
入贅彭家,成為反賊,流落辰州,淪為戰俘,蒯府提拔,發明酒精、治療腸癰,逃離武國,寄寓齊府,韜光養晦,進酒元夕,橫渠四句,才高八斗,詩壓楚城,身份尷尬,官只翰林。
趙國皇帝宋學禮在高臺之上冷笑一聲:“夏王真無識人之明,如此人傑居然因為贅婿身份就不願重用,無論是其發明的酒精還是一手神奇醫術都足以用高官厚祿將其牢牢綁在自己身邊。”
內侍監上前兩步,低頭行禮道:“陛下聖明,此人貪財好色,聖上如此厚待定能讓他動心,就算此人不願投奔我國,也能離間夏國君臣對他的信任,一旦離間成真,他也只有投靠我國這一條路。”
“既如此,那就送些禮物到驛館去,指名都送與丁承平一人。”
“臣遵旨。”
“是了,再擬一道旨,恩准王燦等人與夏國使臣之間來一場賽詩會,就在五日後的宮宴之中,朕親自做裁判。”
“是,臣領命。”
“還有,宣光祿大夫蕭景桓覲見。”
“臣這就去辦。”
趙國禮部官署。
官員日常辦公的衙署雖然位於皇城中,但不在皇宮內部,而是在宮外有專門的辦公區域。
所以朝會之後,這些官員都是前赴衙署處理政務。
“李大人,聖上旨意下來了,同意我們與丁承平之間再次鬥詩,就在五日後的宮宴之中,聖上親自評判。”
“好,這是我們趙國七子挽回聲譽的最佳時機。”有人意氣風發信心滿滿。
“但此人並不易對付,我讀過他的 《將進酒》與《青玉案》,那首“相見時難別亦難”也是上上之作,我們不可輕敵。”
“事關我趙國文人榮辱,聖上知道輕重,而且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哪怕他詩才的確驚豔,只要聖上說我們贏,那就是我們贏。而且咱們也可以用技巧來彌補才華上的差距。”王燦冷冷道。
“王祭酒是有了能擊敗此人的辦法?”
“暫時不好說,但此人並非不可戰勝,我們有機會。”
“有機會就好,那此事就以王大人馬首是瞻。”眾人大喜。
丁承平得到趙國皇帝賞識,竟當著文武百官與夏國使臣的面為他封官,還是正四品之高。
這讓參與宴會的夏國另外三名使臣也都有了自己的小九九。
朱季文的想法是大喜,丁承平得到趙國皇帝賞識說明他有本事,拒絕對方封官說明他忠義,如此忠肝義膽之輩應該多親近,回國之後更要上奏朝廷予以獎勵。
張恆之是愁,既是害怕丁承平真的投靠趙國, 也擔心他回到夏國之後被人猜忌,那麼下場不是含冤受死就是逼他叛逃,這是典型的反間計!
雲蕭歸鴻則是憂,他擔心丁承平出賣大家,如果真的叛變,投名狀必然是大家人頭,畢竟這次出使趙國的目的不純,想弄到趙國邊鎮佈防圖,為夏國北伐做準備。
一時間三人各懷心思,使節團的氣氛壓抑。
回到驛館,第一時間張恆之就叫上幾人去他房間商討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