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經典的“恨不相逢未嫁時”,確實也打動了蒯清越的心。
一路小跑到莊子大門口的蒯清越突然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自己的父親也來到了莊園,正往陶瓷工坊方向走來。
於是她直接跪在了蒯朔風面前,帶著哭泣的聲音說道:“爹爹,女兒錯了,我願意嫁給雲深表哥,以後也不會再做出有辱門風的事情。”
蒯朔風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女兒看了好一會,偏了偏頭對著身後的人說道:“送小姐回府。”
“爹爹,丁先生是真君子,之前的事也是女兒一廂情願,還請不要責罰於他。”
蒯朔風冷冷說道:“我自有分寸。”
“先生已經跟我說的很清楚了,位低不敢言婚嫁,身賤難承珠玉貴,恐負韶華誤卿顏,恨不相逢未婚時。我也知道蒯氏嫡女的身份應當做哪些事情,而哪些事情不能做,爹爹,你相信我,真的不要再去為難丁先生。”
“好了,你已經說過了,先回府去,你的母親在家也很焦急。”
“是女兒莽撞了,讓父親母親擔心,女兒現在就回府。”說完婷婷站起,往門口走去。
看了會自己女兒的背影,蒯朔風轉頭繼續朝著陶瓷工坊的方向走去。
文緒則跟在蒯將軍的身後,搖頭嘆了口氣。
沒費多少功夫,就在一群工匠身旁找到了丁承平。
“蒯將軍,你來的正好,剛燒製出了琉璃杯,你看看這成色,咦,天都黑了。”丁承平抬頭看了看天,臉上一片喜悅的神色。
蒯朔風先是默默的看了丁承平好一會,才將注意力放到琉璃杯上,然後就驚訝的拿到手裡不住揣摩。
“這,這真是用禹城堰的細河砂製作出來的?”
站在身旁的老工匠一臉感慨的說道:“原材料確實是細河砂,但有丁先生獨門的配方才能融化這些沙子。要製作這琉璃杯可比陶瓷容易多咯,這玩意值錢就值錢在丁先生的配方上,一般人想破腦瓜都想不出來原來這麼簡單就能融化這些細沙,不知道丁先生這個配方能不能對製作精緻的瓷器也有幫助。”
丁承平笑著回答:“我這個配方只是針對沙子的熔點,製作陶瓷反而不需要這個配方,因為陶瓷需要的是持續穩定的高溫,但只要求1300°就夠,如今的爐子加上鼓風機就行,不需要其他配方。”
蒯朔風看了看丁承平,又看向手裡的琉璃杯,愛不釋手的撫摸了一把,抬頭問道:“既然成本不高,那產量如何?能不能大量生產。”
回答他的是蒯府的工匠,“大爺放心,產量不會低。這種琉璃杯需要工匠一個個吹制,現在我還不太熟練,但一個時辰的時間製作了三隻杯子,我相信熟練之後每個小時能吹制六七隻,就算有耗損,一個時辰五隻沒問題,一天下來能吹制五十個,有十個工匠,那每天就能生產出來五百個。”
“十個人一天就能生產五百個出來?”蒯朔風被嚇到了。
“還需要一些工人燒爐子,拉風箱,掏細沙,洗沙,燒炭等,起碼要安排三十人一組,等大家熟練了,一組生產出來五百個應該問題不大。”丁承平也點了點頭。
“哪怕我賣的比市價低三成,就這區區五十名工匠就能養得起我的兩萬大軍,原來賺錢是這麼容易的。”蒯朔風都傻了眼。
“我倒是有個問題?”丁承平沉思道。
“你說。”
“如今武國市面上的琉璃杯是多少銀子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