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肚子裡咕咕咕的叫聲傳來,丁承平有些尷尬的說:“昨晚上飯吃的早,這一大早上起來又匆匆忙忙,這附近有沒有賣包子粥餅的地方?”
他還特意轉頭四處看了看。
蒯朔風一臉嫌棄道:“朝會期間禁止隨意離開去上廁所,諸位大人都是空腹上朝,你忍忍吧,早朝後回府再吃。”
丁承平聳了聳肩,撫摸著自己肚子,“哦”了一聲。
時間一到,宮門開啟,眾人魚貫而入,沒人敢大聲喧譁。
丁承平此時也低調了,不敢再雙眼四處張望,而是低著頭,老老實實盯著自己前方十寸,他擔心蒯朔風的視線會盯在自己身上,到時候又說什麼膽大妄為,目無遵紀。
早朝是在垂拱殿舉行,但有小太監來到他身旁,領他去了一間偏殿等候。
這個偏殿不大,只有七八個平方,也沒有椅子讓他坐,只能找個地方站著打瞌睡。
等待時間沒有想象中那麼久,最多一個小時,小太監來喚他進殿面聖。
丁承平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天色已經微微發亮,淡藍色的天幕泛上了一抹粉紅色,似乎預示著什麼好的兆頭。
跨過垂拱殿的門檻,他一路低著頭,蜷縮著身子,眼睛盯著鞋尖,用餘光審視著前方道路,小碎步的往前走著。
聽到太監“吭”的一聲,丁承平知道,站在此處就對了。
“草民丁承平參見聖上。”
太監再次提示。
“吾皇萬歲。”
“萬歲。”
“萬歲。”
這個時空有一點好,不需要動不動就下跪,哪怕是面聖行的也是揖禮,即雙手合抱於胸前,身體微躬。
“卿就是丁承平?抬起頭來。”
丁承平順勢抬頭,因為已經見過皇帝模樣,所以臉上沒有任何異常。
“雖是一身布衣,但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英姿勃發果然是才子風範。”
“謝聖上稱讚。”
“聽說你能治療腸癰?”
“恰逢其會,僥倖而已,是蒯越衝世子自身生命力頑強。”
“酒精是你製出來的?”
“是。”
“此物大有用處,朕召你入宮,封你做官,讓你將酒精的製作技藝記錄在案,將來還會推廣,你可願意?”
這真是:
。章文耀藻睿,從正分行朝
。香有花清風,影無樹直月
。商宮奏鞻鞮,火水司壺挈
。堂早候回朝,下亭棕左闕
》首四十詩朝早《 子楊 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