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就瞭解清楚,丁承平一臉陰沉的看著眼前眾人。
昨天領頭出門的人又是王無雙族人,只見他跪在丁承平面前,低聲辯解道:
“昨日三當家喝醉了,因為這些日子兄弟們憋的難受,於是我提議出去找樂子,本來價格都商量好了,是對方欺負我們外地口音又以為我們人少所以臨時加價,然後磚兒留下跟對方理論,其他人出去邀人,但是等我們回來時發現磚兒被對方打傷,於是兄弟們就動起了手。”
丁承平臉色不變,冷冷問道:“那你們打死了人沒有?”
說話之人低頭道:“不,不確定,但是昨日確實有人被打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然後兄弟們慌了就趕緊跑了回來。”
“那為什麼回來之後不立刻來告訴我?”
眾人低下了頭不敢說話。
“這群鳥人,昨日不是跟你們說了別出去惹事嘛,老子才特意留下陪你們喝酒賭錢,結果把老子灌醉之後還是出去了,你們這群腌臢貨如今惹了事讓二當家怎麼辦?”王無雙立馬朝著領頭的人踢去。
“不是我怎麼辦,而是如今趙國人會將我們整個使節團怎麼辦?鬧得不好甚至會讓兩國因此開戰。”
丁承平一席話嚇壞了王無雙,本來在踢人的他也呆住了,“二當家,嫖個妓有這麼嚴重?”
他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掃過眾人一眼,然後看向王無雙:“不是嫖妓嚴重,而是真打死了人會很嚴重,或許會上升到兩國邦交的高度。”
“那怎麼辦?”
丁承平嘆息一聲,“你們先在屋子裡等著,我去跟張大人說下這事。”
“哦,好好,二當家,你好好說說,跟張大人求個情,我保證兄弟們不會再犯。”王無雙一臉慌張。
丁承平皺著眉頭,但有些事又不太好說,只能先走出屋子。
實話實說,很多時候丁承平看不上山寨這些人,無論文化層次,還是平日裡的生活習慣都跟自己節節不入,所以無論是之前在山寨之中,還是如今在彭家,他與這些人都沒有走的太過親近,只是讓王無雙跟黑娃去約束眾人。
再說直白點,就是因為自己這次出遠門,對眾人留在彭府不放心,甚至擔心他們會對自己的妻妾奴婢做出不軌之事,才將大家全部帶到出使隊伍中,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將所有人全部趕走,以免將來給自己惹上麻煩?
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倒不是他有多善心,而是真要對眾人說出這話,估計這夥人馬上就會造反,砍了自己都有可能!彭府那一屋子的女人也會變成眾矢之的。
但是紀律問題要引起重視了,丁承平在心裡暗暗感嘆。
而且話說回來,此事的發生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監管不力才是主要原因。
來到張恆之的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著裝,然後緩緩的敲了三下房門。
“進。”
丁承平推門而入。
見是他進來,張恆之道:“何事?”
丁承平見雲蕭歸鴻與朱季文也都在房間內,再次嘆了一口氣,淡淡道:“瞭解清楚了,確實是我的人昨夜出去打了人,但不確定是否使人致死,但當時有被打者倒地一動不動,昨夜他們回來之後因為害怕也沒有告訴我,對不起諸位,給大家惹麻煩了。”
房間內三人面面相覷。
朱季文開口道:“如果真打死了人,此事就不好弄了,趙國人真要追究起來此事能鬧的很大。”
”?決解何如該應在現以所,道知我,是“:頭點點平承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