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沒有上帝視角。
他並不知道誰是探子誰不是,他只是“有病”——受迫害幻想症的末期癌變患者,一副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想法盤繞在他腦海中,估計這輩子都無法治癒。
他對菲兒從未信任過,不會因為跟她上了床就有所改變。
像今晚這樣將事情當眾宣之於口如果是在京城他肯定不敢,也是到了這山高皇帝遠的十萬大山才敢吐露心聲。
可也有一個問題:萬一她不承認該怎麼辦?
丁承平還真想過,如果不承認或者無法判斷她是否探子,那就將她軟禁在田灣的後宅之中永遠不讓她出門見人,甚至不排除直接咔擦。
如果皇帝問起,那就是十萬大山多毒霧瘴氣,佳人不幸病逝。
如今她坦率承認沒有隱瞞,而且理由充分合理,但也不能排除這番話裡含有水分,比如盯齊伯言是真,但也順帶盯梢自己,看自己是不是李允澤安排到齊伯言身邊的密探之類。
不管如何,如今她肯承認那事情就好辦的多。
雖然丁承平不會放鬆對她的警惕,但起碼想到了一個更適合對付她的辦法,不用像之前那樣殘忍無情,那就是日後再說!
對一個女人而言,她的第一個男人總會有些特別,如果還懷了這個男人的孩子,情愫又會變的不同。
想徹底讓她變成自己人,給她一個孩子確實是最省心的辦法。
安排睡大通鋪,丁承平本來沒想過要發生點什麼,但此時不發生一些事情似乎都不太合適,於是雙手將她一扯,讓其緊貼到自己身上,嘴唇吻了上去。
這真是:
月透營帳影半窗,
攬腰交頸效鴛鴦。
鬢松釵亂渾不顧,
碧紗帳裡翻紅浪。
花顫蕊,蝶蜂狂,
並蒂芙蓉付丁郎。
君心莫急催雲雨,
枕上春宵慢品嚐。
第二日天氣晴朗。
大部分人繼續留在這山谷中,丁承平攜王無雙等數人,挑著鹽、鐵、糧食等物品往奉姓花瑤的寨子走去。
剛走到山腳下,就遇到了幾名花瑤族人揹著籮筐下山。
見是王無雙,眾人異常興奮,一人往山上跑去,其他人圍著他在嘰嘰喳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