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們東家有何事?”
“商量個買賣。”
“既是商量買賣為何不直接去東家府中,來這裡找奴婢通傳是何道理?”
“你也看到了,我的這幫兄弟早已經唇乾舌燥,我此行的主要目的還是照看兄弟,只是剛好想起你們尋芳閣的東家似乎是做香料生意的夏家,所以順便聊上幾句看有沒有買賣可做。”
“大人無虛言?”
“自然是真。”
“那請大人上樓飲茶,奴婢這就派人去通知東家。”
“剛才你是說這銀子還有的剩對吧?”
“是,留宿是一人二兩,大人的二十八位兄弟不過是五十六兩,還有這花茶。。。”
“好了,沒讓你算這個,我是想說既然銀子還有的剩那就全賞你了。帶路,我上二樓包間等待。”
“好嘞,丁大人這邊請。”
丁承平除了擔任田灣知縣,還是鴻臚寺卿,這可是正四品官職。
如今石門縣朝廷的高階官員不多,每一個都是如雷貫耳大名鼎鼎。
夏家跟石門縣朝廷羈絆頗深,自然對每一個重要官員都打探的清清楚楚,當鴇母派人前往夏府通告此事時,家主夏一帆打算親自前來。
丁承平上到尋芳閣二樓,剛拐過彎路過第一間包房時,突然兩個人聯袂走了出來。
放眼望去,居然還都是自己認識的人,只不過從沒想過這兩人會走在一起,應該是八杆子都打不著的兩個人。
“居然是丁大人,沒想到能在此地見到大人,自從丁大人平步青雲後,在下都不敢打招呼了。”來人熱情的朝著丁承平拱手致意。
“原來是湯大人,確實有些日子沒有見到了。”丁承平也拱了拱手。
湯家族長湯行儉曾經出賣過一同造反的羅家族人,因為也投靠了齊伯言,在楚城時又是丁承平的鄰居,所以兩人保持著表面上的來往。
如今在石門縣碰到也不稀奇,畢竟湯行儉也是在為齊伯言效力,但他身邊的這個年輕男子讓丁承平頗感意外。
只見湯行儉滿臉微笑道:“丁公子或許不認識,我來為你引薦,這位是新朝重臣,鴻臚寺卿——丁承平丁大人,在前幾日的守城戰中,丁大人手底下計程車兵可是出盡了風頭,連齊帥都多次稱讚。而這位是文章飄逸的丁家村人士丁志誠,咦,你們都姓丁,或許五百年前還沾親帶故呢。”
這真是:
到處相逢是偶然,
夢中相對各華顛。
還來一醉西湖雨,
不見跳珠十五年。
——宋 蘇軾 《與莫同年雨中飲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