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歷史上許多雄才大略的皇帝老了之後昏庸無道的原因。
不過此時的丁承平對這種絕對權利的追求與感悟還沒有如此深刻。
芳芳作為尋芳閣花魁確實有傾國傾城之貌,搖曳顧盼之姿,或許詩才遠遜於蘇蘊清,但這張臉蛋著實迷人。
每一任尋芳閣的花魁都會改名成芳芳,直到她被新人取代。
幾杯水酒下肚,腹中火焰升起,眼神逐漸迷離,丁承平此時腦海裡一片空白,只能看到眼前的美麗女子。
他動了動喉嚨,朝著眼前的人兒輕輕一勾手,嘴裡生硬的喊道:“過來。”
花魁芳芳沒有拒絕,不敢拒絕,也不想拒絕,她慢步朝著丁承平走去,潔白的牙齒輕咬著下嘴唇,眼神里也全是渴望。
兩人已經面對著面,眼對著眼,彼此的喘息聲對方都能感受到。
女子身上好聞的味道傳來,丁承平不由的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
當他再次睜開雙眼,女子知道,眼前的男人絕不容許挑釁,不容反駁,只能完全順從。
但她是花魁,她瞭解男人,知道應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場面。
她用極其溫柔慵懶的聲音說道:“爺,我們去奴婢的房間可好,這裡不太方便。”
早已經忍受不住,想要不顧一切就此發洩的丁承平聽進去了,雖然他此時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好一會之後,他吞了口口水,顫聲道:“好,你領路。”
花魁芳芳露出微笑,右手很自然的挽了挽耳旁的頭髮,轉身而去。
這真是:
來都來了,
就別端著上位者的黑臉,
與花魁的交杯已溫三巡,
眼球裡全是芳芳的倩影。
來都來了,
管它什麼紅薯土豆和玉米,
把家國情懷放一放,
先醉倒在這溫柔的春風裡。
來都來了,
放縱一晚又有什麼關係,
權當是犒勞守城的辛勞,
明日再回到那眾生皆苦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