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的餘糧如何會被借走?”
“喏,你看,這都是丁大人給百姓寫的借條,他說明年歸還,還會多給些利息。”
“放屁,明年或許他墳頭草都有半人高了,他去哪裡還?”
“當時他是知縣,百姓不借就要蹲大牢,這都是沒法子的事。”
“真是荒唐,此子魚肉鄉民簡直其罪可誅。而且他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大軍缺糧不戰而退?哼,我也只是隨口問問,本來就沒指望能從田灣弄到一粒糧食。”
全汪霖不屑的笑笑,然後想到一個問題:“是了,這些日子你們可見過李構王爺?”
縣丞與主簿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李構王爺還有王妃、世子都有見到,之前就住在縣衙後院,與丁大人的妻妾住在一起。”
“如今也全部轉移到什麼忘川寨去了?”
“那卑職就不知道了,咱們是大夏朝的官,不是丁大人的親信。”
“好一句咱們是大夏朝的官,你們聽好了,李構王爺大逆不道,意圖謀反;丁承平助桀為虐,甘為爪牙。如今我是奉陛下之命前來剿滅叛逆,誰敢阻撓即視為同黨格殺勿論。你二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配合我瞭解敵情,待我大功告成會在聖上面前為你二人美言,將來升官發財、光宗耀祖不在話下。”
兩人大喜,趕緊拱手道:“謝將軍提拔。”
“好了,既然反賊不在城裡,那我留在此處也沒有必要,你們就輔佐新任田灣知縣好好當差吧。”
“是。”
站在遠處的張嘉鉞始終一言不發,直到此時才朝著全汪霖拱了拱手。
問清楚了情況全汪霖也放下心中大石,他也怕李構與丁承平裹挾整個縣城的百姓進行頑強抵抗,尤其是當著百姓的面對聖上進行辱罵,那他反而不好辦理。
因為陛下給他下達的旨意就是一旦有必要,整個田灣縣城的百姓全部陪葬也在所不惜。
現如今他倒是不需要做出那種十惡不赦,殘暴失德的事。
田灣的縣丞與主簿二人見到全將軍離開後還是一副忐忑不安的表情。
張嘉鉞只是站在遠處對著兩人笑笑就轉身離開。
“你說,我們這樣回答,那全將軍會不會懷疑?”
“我們說的全是事實,全將軍沒有理由懷疑。”
“但是丁大人為何要我們將情報告全告訴他們呢?”
“唉,這麼明顯還看不出來?丁大人是不想連累你我二人。”
“丁大人真是個好人,你說他與李構王爺能不能逃過此劫?”
“不好說,靜觀其變吧。”
這真是:
義重不棄麾下卒,
豈肯飄零赴他鄉。
,夜寒春暖酒寨山
。疆犯來兵敵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