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出門時正好碰到王無雙等人,“你們先去裡頭坐著,讓人準備酒菜,我出去見個朋友,今晚不醉不歸。”
“好嘞,二當家早點回來。”眾人都是興高采烈。
走出縣衙一看,不遠處停著一輛馬車,雖然還是大中午,但街道上已經沒有了多少人煙,大家都已經返回家中準備年夜飯。
丁承平直接掀開車簾,一步就跨了上去。
馬車裡的兩人表情各異。
王孤鴻的表情嚴肅,丁承平則是一臉賠笑。
“不知王兄大駕光臨所為何事?不如進去喝杯水酒?”
“不了,我今日是有事前來,還是言歸正傳。”
“王兄請說。”
“夏國皇帝正打算派兵對付你,此事你可知道?”
“你遠在武國居然也知道此事?”
“不要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我在與你談正事。”
丁承平有些納悶,他所認識的王員外,不管是誰,平日裡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可從沒有露出過這副表情。
但是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立馬收拾了臉上表情,平淡道:“此事我知道,陛下派出了辰州邊軍來對付我,還有兩日就能抵達田灣。”
“你打算如何做?”
“那還能怎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有把握應付數萬大軍?”
“自保還是沒問題,我有花瑤人相助,實在不行就躲到崇木凼去,如今清兒她們就躲在那裡,哪怕給陛下十萬大軍也攻不上去。”
“如今蒯朔風已經戰死,蒯家地位遠不如當初,如果你願意隱姓埋名跟我返回武國,我能保你性命無憂。”
“王員外這次是特意為我而來?”
“不然呢?”
丁承平一愣:“你是看在清兒份上,所以特意來救小人性命?”
“是,但僅限於你與你的幾名妻妾,其他人等與我無關。”
“既如此,那鄙人謝過王員外的大恩大德,此事大可不必。第一,我不能捨棄那些跟隨我的兄弟下屬;第二,我也有信心保護所有人性命。”
這真是:
豈曰無衣?
與子同裳。
王於興師,
,兵甲我修
。行偕子與
》無 風秦 經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