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本就重傷,加上前世記憶猛烈衝擊之下,又強行爭奪身軀的江滅,此時卻連一聲痛呼都發不出,殘破的身軀無力地從半空中墜落。
“公子!”
一直在遠處,被境界壓制到無法行動的爾蓉,此刻終於恢復行動,雙手速結法訣,一道空間裂縫立時出現在江滅身下,而後無聲合攏,消失。
空留“慈悲禪院”廢墟上空尚未完全散去的幽冥死氣,與詭異的“神罰”餘威!
清桓峰頂,“蘊生源池”畔。
“……唔~事情就是這樣了。”
爾蓉心有餘悸地講完了“慈悲禪院”一行的驚魂經歷,忍不住再次低聲抱怨道。
“那個什麼真君,根本就是把我們往火坑裡推啊!那禪院可是有煉虛期的鬼修!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們送死嗎?”
“還有公子的那截‘鬼仙遺骨’,竟然把那種嚇死人的鬼傢伙都給招來了!”
“哎……說來說去,都怪那老道姑!虧得她當時信誓旦旦地說,會自主獻祭,她獻祭了嗎?真不敢信她!”
“獻祭了!”降靈一邊靜靜地聽著,為江滅疏導靈力的手未有絲毫停頓,只是眼眸越發幽深。
“啊?真獻祭了?呃……那她也不厚道啊!也不看看我們什麼修為,讓我們去那找人獻祭!哼!”
降靈垂眸看了一眼江滅身上的傷,道基、修為均無大礙,只是身上死氣甚重,但又一股強大的生機之力在漸漸淨化死氣。
只需靜養幾日便可。
但那“陰天子”……卻不得不罰了!
與此同時,罪天闕宗門一座孤峭山峰的之底。
杜晦飛抵在一條通往山腹秘道前停下,他知曉身後雲樂瑤跟了上來,但並未回頭。
抬手打出一道法印,隨後身形融入一道石壁之中,那裡有一間密室,也是他百年前在罪天闕的居住之所。
雲樂瑤默默跟上,甫一踏入密室,昏暗的視野令她有一瞬的不適。
只見室內空曠,除了必要的生存之物,再無其他,唯有中央一張木桌之上,端放著一個看似普通,卻暗暗流轉著淡淡鴻蒙紫氣的烏木盒子。
那盒子像是特意放在那裡,就等著人來取。
杜晦行至桌前,一手輕輕抬起,心魔陰力翻湧在他掌心之上,試圖強行破開盒上的禁制。
然而,那層看似薄弱的禁制,光華微閃一陣後,竟直接將他的力量盡數彈開,紋絲不動。
他動作一滯,緩緩轉過身,視線落在雲樂瑤身上,未發一言。
雲樂瑤立即走上前去,伸出纖纖玉手,並指輕點在木盒之上,鴻蒙紫氣四散,一聲輕響迴盪在密室之中。
盒蓋,自動彈開。
就在盒子開啟的瞬間,一道溫潤的青光自盒中升起,化作一枚玉簡。
玉簡光華流轉間,在虛空中投射出一道虛影——正是司危元君!
。起響之隨音聲的婉哀、重沉,下落垂垂影的君元危司
”。知可未猶,功否能法此,然!祭獻計大天補為會皆日今,座本括包,子弟有所闕天罪,晦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