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去領罰，本殿下……可沒免了你的一頓鞭子！”
卞賢離開的身影在聽見這句話時，微微一滯，隨即以更快的速度，逃離此地。
降靈走到江滅近前，站定。
等了半晌，只見江滅抬頭盯著她，卻遲遲不見他開口說話。
降靈再次上前一步，坐在他身側，視線落在他那張染著兩分不悅的臉上。
“江滅，你怎麼不同我說話了？”
江滅未理會她這話，“你去哪了？”
“鬼界。”降靈平淡地答道。
江滅心頭一緊，臉上立刻露出一副擔憂的神情。
“鬼界？你去找陰天子了？”
“嗯。”
江滅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搭在她的脈絡上。
降靈沒掙脫，任由他查探自己的脈息。
幾息後，江滅才暗暗輕撥出一口氣，鬆開手。
還好，沒受傷。
“你去找他做什麼了？打架了？”江滅有些後怕地問。
降靈唇角微勾，“打架？”
“區區鬼界掌權者而已，且還是代掌，給他三個膽子，也不敢在我面前放肆，更遑論與我動手。”
“那你去做什麼了？”江滅怔了一下。
降靈語氣平平道，“他有眼無珠，敢傷你，我罰了他三顆子午斷魂釘。”
“一顆，每日子時痛；一顆，每日午時痛；一顆，唯有在他周身陰力平穩，呼吸緩和之時，時不時痛上幾回。”
“必會叫他日後，日夜難眠。”
江滅垂下眼，沒再說話。
是給他出氣去了。
降靈抬手，攤開掌心，一道淡紫色靈力閃過，掌心隨即出現一張薄如蟬翼的泛黃殘頁。
那殘頁上沒有任何字，只有幾道極淡的紋路。
“拿著。”
江滅從她手心拿起殘頁，正反兩面都看了看，也看不出什麼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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