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安慰我？”
降靈被噎了一下，才解釋道，“……她方才哭了。”
江滅急忙接話，“那我也哭了！”
降靈怔了一下，仔細回想了一圈，愣是想不起來，他什麼時候哭過。
“你什麼時候哭了？我沒看到。”
江滅理直氣壯，又氣憤地說，“現在！”
降靈一愣，“現在？”
“對！”
降靈看著他乾乾淨淨的臉上，半點淚痕都沒有，眼眸清澈，更是半點水光都不見。
又抬手，摸上他的臉，指腹在他眼角輕輕蹭了蹭，又順著臉頰滑下來。
還是摸不出半點淚珠，就連幹了的淚痕也沒摸出來。
分明什麼也沒有。
“你沒有哭啊？”
江滅一把抓住她從自己臉上滑落的手，“怎麼沒有哭？我心裡哭了！”
“而且自從在那池子裡醒來到現在！我一直在哭！！”
“可姐姐一句都沒有安慰我！你跑去安慰別人了！！！”
降靈愣愣地看著他，心頭不知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心裡……哭了？
莫非是因為人間的老話？男兒有淚不輕彈？
沒辦法真的哭出來，所以才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哭嗎？
降靈還在出神，江滅見她一直不回話，只愣愣地盯著自己。
既沒有像方才安慰雲樂瑤那樣，抱著他，也沒有說出半句輕聲安慰的話語。
心裡更氣了！
就在江滅已經等不及，要再次開口質問時——
降靈手臂忽然環過他的肩背，將他整個人攬進懷裡。
柔和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響起，“好江滅，別害怕~”
江滅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下一瞬，他立即抬手，緊緊地回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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