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靈沉默一瞬，心下思索起來，自己從前看過的人間話本，實在是沒有半點寫過怎麼哄弟弟的。
倒是有不少哄孩子，和哄夫君的。
不如……拿來一用。
“好江滅，以後我若是看見什麼好玩的東西或是寶物，就都給你買回來，任你挑好不好？”
“你喜歡吃糖嗎？要是喜歡吃糖？我就給你買來各種各樣的糖。”
“或者……你喜歡什麼樣的法器、功法，我也給你拿來。”
“要是我看見誰身上穿的衣裳好看，法袍紋繡精美，我就記下來，照你喜歡的，重新給你設計新的法袍，絕不與別人的相似。”
“更不會讓你穿旁人穿過的，蓋別人蓋過的。”
“只給你做最好的、最新的、最實用的法袍，保管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絕無僅有的，好不好？”
江滅聽了她這幾句哄人的話，再難忍住，輕笑出聲。
降靈聽見他笑，輕輕推開他，看著他臉上漾開的笑意，問，“不生氣了？”
江滅悶悶地回道，“還有一點點生氣。”
降靈心道，只剩一點點了？氣消了，是因為方才吃下去的丹藥起效用了？還是這些哄小孩兒的話有用？
就在此時，殿外一位長老飛身而至，在虛空中拱手行禮。
“殿下，監察殿首席、刑律殿首席，以及執圭殿代首席，一同到此，回稟公務。”
降靈微微側頭，吩咐道，“知道了，讓他們先去正殿候著，把樂瑤也叫過去。”
那長老隨即躬身應下，轉身離去。
降靈收回視線，看向江滅，輕聲哄道，“等我回來，再來哄你。”
江滅輕笑了一聲，“好~”
降靈轉身正欲離開，江滅又猛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放心地再次叮囑道。
“姐姐！你以後不許再找那個姓苗的學做飯了。”
“……別人也不許找，你要是想學，我教你。”
降靈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還是應了一聲，“好。”
然後飛身出了大殿。
江滅望著她消失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
手腕一翻，拿出卞賢給的那枚燒錄著《千絲成嬰訣》的暗青色玉簡，認真看了起來。
——
降靈轉眼之間，便出現在罪天闕正殿前，抬步走入殿內，殿中已有四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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