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管家眯著眼說道。
“我的意思很明確,你這個老不死的敢這麼和我娘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是不是以為你把我們從大牢裡面弄出來我們就要感謝你。去你媽的,我們能夠出來那是因為我拓跋家有著能夠讓女王妥協的實力,是因為那幾十萬兩黃金和百萬石糧食,和你有毛的關係。”二公子一陣叭叭的,說完感覺心裡舒爽極了。
今天一天,他都活在恐懼中。當一品堂高手那明晃晃的鋼刀架在他脖子上,把他從萬花樓押出來的時候。萬花樓前那幾十節人體組織直接把他嚇尿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被砍成兩截的都是他的貼身護衛。當然,除了砍成兩節的,還有砍成兩半的,那白花花的腦漿,讓頗喜歡吃猴腦的他發誓以後再也不吃那東西了。
之後,他被一品堂押著和哥哥,大娘,父親一起送到了軍營校場。看到被打得血肉模糊的拓跋宏,他整個人都快瘋了。
拓跋宏可是先天高手,在他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可是現在被打成不成人形了,對方之人的恐怖就可想而知了。
現在,在拓跋家大量的錢糧的攻略下,除了父親拓跋燾之外,其他人終於能從大牢裡面走了出來回家裡安心的睡一覺了。
結果在洗白白之後,居然被下人通知,說老管家在大廳裡面等他們。這句話把二公子氣得那是一個慘,這大管家是傻了吧,一個奴隸居然敢命令主人。
不過看在他營救過自己一家人的份上,這麼件事情就這麼算了,不追究了。可是想不到這老東西恬不知恥,居然打的在整個拓跋家的主意,包括拓跋夫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自己的大娘妖嬈嫵媚,少爺我都只能看看,你一個奴僕居然準備上手,真是活膩歪了。
“二少爺,禍從口出,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您想好了再回答。”張仲堅一臉陰冷的說道。
“哼,老子說話向來如此,不服你咬我啊!來人,把這老不死的傢伙押下去,家法伺候,重打一百棍,死了算我的。打死個奴隸,不過是罰款一兩銀子而已。”二少爺站在大娘身側,囂張跋扈的說道。
說完,還用眼睛餘光瞄了一眼大娘,那高聳的胸脯,比萬花樓花魁的規模還大。
可惜,大娘衣裳的衣領太高了,除了看到一截白皙的脖子,就什麼都看不到了。等拓跋燾死了,自己一定要想辦法幹掉大哥,那時候家主的位子就是自己的,這妖嬈的貨自己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扒光了看個仔細,還可以嚐嚐各中滋味。
“夫人也是這個意思嗎?”張仲堅看著拓跋夫人,一字一句的說道。
“二公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大管家,這回你是真的過了。”夫人看了大管家一眼,冷冰冰的說道。
“你們這些傢伙,還不動手給我拿下這老不死的東西,是不是想造反了。”二公子看了周圍的侍衛一眼,發現他們沒有絲毫動手的意思,不由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不由大聲呵斥道。
尼瑪,不管拓跋二公子如何催促,這些侍衛都是一動不動,如同鐵柱一般。
“來人”張仲堅張嘴輕輕的說了一句。
“大人請吩咐”隨著張仲堅話音剛落下,周圍站得如同松樹一般筆直的侍衛全部跪倒在了地上。
“咦”看到這一幕,拓跋夫人神色緊張,捂著嘴差點叫了出來。而她身後的兩位拓跋公子一個個臉色慘白,渾身開始顫抖了起來。
倒是夫人身後的那位小姐,看向張仲堅的眼神里充滿了媚意。這大管家雖然老了點,可是太有男人味了,自己都感覺有點泗了。
“把這兩個廢物拖下去,給我打。”張仲堅直接說了一句。
“是,大人。”侍衛們都站了起來,一個個惡狠狠的朝著兩位拓跋公子衝了過去,然後拉到門外院子裡面,啪啪啪打了起來。
侍衛們那是一個很,板子掄得老高,落下來的時候,兩位公子身子下面的板凳都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顯得有點不堪重負了。
“啊,啊……”兩位公子殺豬一般的聲音從院子外面傳了進來,他們每叫一聲,拓跋夫人和小姐的臉色就白了一分,太殘忍了。
“老管家,你到底想怎麼樣。”拓跋夫人用顫抖的語氣說道。至於她的親閨女,拓跋小姐,站立的地方,地上早就流下了一灘黃色的水漬了。
張仲堅讓人把拓跋公子拖下去打,又不告訴別人打多久,這不是擺明著要打死對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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