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讓小爺我自己揍自己一頓,看看你這冒牌貨有幾斤幾兩!”第三個分身更是直接搓著寂滅指風就衝了上來!
帝天:“……” 他感覺自己被冒犯了,而且是被自己的“盜版”給冒犯了!
“媽的,盜版還敢這麼囂張?!”帝天怒了,寂影劍瞬間入手(在這心獄中,他的玄魂和兵器似乎也能以某種形式顯化),“看小爺我不把你們這些山寨貨打出屎來!”
他悍然迎上了那些暗影分身,寂滅劍意縱橫捭闔。然而,這些分身極其難纏,它們不僅力量、技巧與他本尊相差無幾,更麻煩的是,它們似乎能窺探到他招式中的一絲絲破綻和心神波動,往往能提前做出應對,甚至用語言繼續幹擾他。
“哈哈,這招‘碎星’力道不足,你是不是腎虛啊本體?”
“嘖嘖,‘離殤斷腸’?你自己心裡一堆執念沒斬乾淨,也好意思用這招?”
“放棄吧,你就是我們,我們就是你內心的陰暗面,你戰勝不了自己的!”
戰鬥變得極其艱難和憋屈。帝天不僅要應對物理層面的攻擊,更要時刻抵禦語言和精神層面的侵蝕。有好幾次,他都因為分神,被分身的攻擊擦中,雖然傷勢不重,但卻讓那些暗影之氣有了可乘之機,試圖進一步汙染他的神魂。
“不行,這樣下去沒完沒了。”帝天一邊揮劍格擋,一邊大腦飛速運轉,“這些鬼東西是靠窺探我心念波動來預判和攻擊的……如果……如果我連自己都不知道下一招要出什麼,它們還能預判嗎?”
一個極其大膽,甚至有些荒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誕生。
他猛地收劍後撤,深吸一口氣,然後……徹底放空了心神!不再去思考用什麼招式,不再去算計如何應對,甚至不再去刻意緊守《帝決》,而是將一切交給了戰鬥的本能,以及……那深植於靈魂深處的、屬於“帝天”的獨特烙印——不羈與搞事之魂!
下一刻,他的畫風突變!
只見他時而如同醉漢般歪歪扭扭地劈出一劍,毫無章法,卻偏偏避開了分身的合擊;時而又像個街頭混混般,吐口水、扔沙子(雖然在這心獄中並無實物),用各種下三濫的手段干擾對方;時而又突然扯著嗓子唱起荒腔走板、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裡的歌謠……
他的攻擊變得完全無法預測,毫無邏輯可言!那些依賴心念窺探的暗影分身,瞬間就懵了!它們的預判機制徹底失效,動作變得遲滯而混亂。
“他……他在幹什麼?!”
“這算什麼招式?!”
“無法理解!邏輯錯誤!”
趁著分身們陷入混亂的剎那,帝天眼中精光爆閃!
“就是現在!管你什麼心魔陰暗,給小爺我——寂滅吧!”
《帝決》帝威與寂滅劍意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融合,化作一道席捲一切的黑暗狂潮,並非針對某個分身,而是覆蓋了整片區域的暗影本質!
嗤嗤嗤——!
如同冷水潑入滾油,那些暗影分身在寂滅之力下發出淒厲的尖嘯,迅速消融、湮滅!連同周圍那粘稠的黑暗,也開始劇烈波動,變得稀薄!
帝天立於逐漸消散的黑暗中央,雖然氣息有些紊亂,但眼神卻明亮得嚇人。他沒想到,用這種“放棄思考,放飛自我”的奇葩方式,竟然誤打誤撞,找到了破解這暗影心獄的關鍵!
“看來,有時候想得太多,反而是一種束縛。”他咧嘴一笑,“保持本心,率性而為,管他洪水滔天?這或許……也是守護的一種姿態?守護自己的本真不被扭曲?”
黑暗徹底褪去,他重新回到了傳承神殿的偏殿之中。第二域試煉,透過!
接引之靈的光影再次浮現,這一次,那淡漠的聲音似乎多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波動:
“以非常之道,破心魔之障。雖略顯……粗鄙,卻直指本心。暗影心獄,旨在明心見性,汝已初步勘破。《帝決》第二重‘守心’之奧義,已向汝敞開。”
一道關於《帝決》第二重“守心篇”的玄奧資訊,湧入帝天腦海,著重於如何在紛擾永珍、心魔叢生中,堅守自我本心,不為外物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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