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子被風吹起,脆弱的樹枝上鋪滿了雪,然後第一朵花就開出來了,如此週而復始,兩年毫不費力地過去了。
雪月騎著她那匹訓練有素的坐騎黑月,高大而驕傲地回到了莊園。隨著窗外的樹木成熟,她也成熟了。在李家的悉心照顧和教導下,她成為了一位空靈的美人。一朵孤獨的花,隱藏在莊園深處,只為值得的人綻放。
當她放開黑月的時候,馬童立即上前,輕輕鞠了一躬。“歡迎回家,小姐。”
雪月輕輕拍了拍她那匹嬌馬梳好的鬃毛。正如她的預測,他們在一起度過的兩年足以建立忠誠的紐帶。
和雪月一樣,黑月也已經成熟了。他是一匹驕傲的種馬,專為隱秘和速度而生。整個帝都,沒有人能跑得過他。當然……只是因為他沒有遇到對手,另一匹黑色種馬屬於一位神秘指揮官,而這位指揮官的名字已經被雪月記在了腦海裡。
“和往常一樣,請好好照顧黑月,不過請比平時多喂一點,今天我們跑了很長一段時間。”她一邊說,一邊撫摸著這匹馬雄偉的黑色皮毛,比馬的顏色更深的顏色。午夜。
當黑月跺腳表示抗議,並靠近雪月時,她輕笑一聲,答應道:“我明天就回來。”
黑月哼了一聲表示抗議。“真是一匹被寵壞的馬啊。”她自言自語道。“也許今晚我會帶一點點東西來看你。”
黑月輕輕推了推她,表示同意。
雪月最後輕輕一拍,朝著牽馬進馬廄的馬童點了點頭。她在大廳裡徘徊,低聲哼著旋律打破沉默。最近,雙胞胎總是在屋外忙碌。
學業完成,各項考試成績優異後,李辰陽便開始陪伴李沉陽公進入朝廷。他正在接受成為首相的培訓,許多宮廷官員相信他非常適合這個職位。
和他的父親一樣,李辰陽也是一個戴著虛假善意麵具的高手。他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一樣友善,等待著合適的時機突然襲擊。
不出所料,李文民走的是與哥哥不同的道路。劍勝於書本,武功勝於器械,他是為戰場而生的。他把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軍隊上,並且一直在晉升。
由於職責和工作原因,男人們總是不在家。
李七星公爵夫人因兒子們的減少而感到孤獨,但每次有雪月陪伴,她的憂鬱都被遺忘了。
僕人們總是驚歎他們的恩愛,就像一對真正的母女一樣。或許是因為雪月一直陪伴在李家的緣故,少女的容貌似乎已經進化得越來越像公爵了。據說李家的基因一向很強,強到很容易區分。相似度很奇怪,但沒有人敢傳謠。
當雪月走進自己的房間時,丫鬟們也跟著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隨即,他們開始整理她的儀容。
她總是覺得很奇怪,即使她試圖搭訕,他們也不和她說話。經過兩年的嘗試,她終於發現他們不應該和她說話。
清脆的敲門聲響徹整個房間……
“進來吧。”雪月說道,丫鬟們開始解她的頭髮和樸素的衣服。
一名中年婢女走進房間,她的衣著比其他婢女更加富麗堂皇。她鞠了一躬。
雪月一眼就認出她就是親自侍奉公爵夫人的侍女長。
“小姐,夫人請您到她的花園來。” 當她抬起頭的時候,對丫鬟們的效率很滿意。
雪月的頭髮已經盤成了一個優雅的髻,銀色的髮夾漂亮地垂在上面。她合身的長袍換成了適合春天的淡色漢服。每一陣風吹過,漢服裙的柔軟層層都會呈現出不同的顏色。
“好,那我們立即前往吧。” 她朝菊花樓走去,李公爵夫人經常在花園裡照料鮮花。
“李王妃。”雪月見那絕美女子的目光從亭子外望去,低頭望著池塘,微笑著打招呼。
“親愛的,你來了。” 李七星公爵夫人站起身來,嘴角掛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抱歉,今天早上沒能陪你,我和黑月一起騎馬,他這幾天很缺錢。” 雪月走進了完美遮蔽陽光的涼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