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陽伸手撫摸她的後腦勺。她驚訝地眨著眼睛看著他,對他的行為感到困惑。
“你到了漢間,一定會給我寫信的,對吧?” 李晨陽問道,雖然是軟命令。
李雪月歪著頭。他的聲音很溫和,但話語中卻充滿了威脅。
“當然。”李雪月微笑著說道。他對她的回答似乎有些猶豫,似乎很難相信她會這麼做。她看到了他眉間的皺紋。
「是我之前說的嗎?如果明華傷害了我,她也會傷害她嗎?我以為辰哥現在已經習慣了……”她心裡想。
“分享的東西一定要小心。”李晨陽說道。他把手從她頭上收回來,露出苦笑。“如果錯誤的耳朵聽到了風聲,你的舌頭將不是唯一被切斷的東西。”
李雪月最初的懷疑得到了證實。他對她的話感到不滿。話又說回來,晨陽一向愛嘮叨。
“我知道,辰哥,我這麼說是為了讓你安心,但沒想到你會這麼生氣。”李雪月說道。
“你的話我並沒有生氣。”李晨陽說道。“我只是擔心你。”
李雪月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們現在該回房間了。” 她把他的披肩從肩上拉下來,裹在他身上。
“你不肯告訴我你的噩夢嗎?” 李晨陽最後一次嘗試,希望她能向他透露更多。
李雪月搖搖頭。她拒絕談論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也為自己沒有反擊而感到羞恥。她受傷的靈魂無法治癒。也許時間會治癒它。通常都是這樣。
“那就好。”李晨陽輕聲道。“我不會再堅持了。”
李雪月慶幸自己沒有再打聽。他一向善於讀人。她想知道這是一種習得的技能還是他被迫學會的東西。拋開這些想法,她抬起頭,露出一抹微笑。
“晚安,辰哥。”李雪月說道。
“好好睡吧。”李晨陽叮囑道。
李晨陽保護性地看著她走在走廊上。哪怕她已經看不見了,他也一直朝那個方向看去,以防出現什麼問題。他害怕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聽到尖叫聲。
幸運的是,沒有。她似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沒有受到任何干擾。儘管如此,李晨陽還是沿著通往臥室的小路走去。他本來沒有要跟著她的意思,但還是這麼做了。遠遠的,他就看到她的身影走進了臥室。
認定她安然無恙,李辰陽終於轉身,走回了自己的臥室。這是一個平靜的夜晚,但他很高興得到了她的諾言。聽到她給他寫信,他的心就放心了。
日子就這樣毫無顧忌地過去了。一切都進行得如此順利,以至於令人不安。那種感覺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但只有李雪月有這樣的感覺。
王室的罪惡行徑和罪行已經曝光。皇帝和皇后即使在墳墓裡,也受到詛咒。民眾的不滿情緒,讓李家更容易出手救世主。
按照傳統,每當皇帝或皇后去世時,都會有數週的哀悼期。然而,王家的哀悼持續了不到一週。
“你興奮嗎?” 王七星公爵夫人目光盯著手中的繡花戒指問道。
李雪月的手指再次被刺破,她皺起了眉頭。她的線條很混亂,而且顏色也不相配。她想放棄這個任務,但大家似乎都玩得很開心,包括李明華。
“關於什麼,媽媽?” 李明華一邊嘟囔著,一邊猛地拉著針。
李雪月抿了抿唇,最終決定將繡環放下。它無處可去。該設計只不過是一團顏色,應該類似於菊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