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沒喝酒了,不是你還是誰?”楚卿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他男的,我女的!”蘇晚魚嘟著嘴巴解釋。
“真封建!女的不能送男的?”老媽不依不饒。
“不!不用!我!自己!能回。”魚舟擺了擺手,搖搖晃晃就往外面走。
蘇硯秋和楚卿惡狠狠看著自己的女兒不說話。蘇晚魚被看得心裡發毛。“好好!我去!”
拿上車鑰匙就跟了上去。蘇硯秋拉住女兒鄭重說道:“這小子活著的國寶,是文物,比傳國玉璽價值更高,他不能出現任何閃失,你明白嗎?”
蘇晚魚還是極少看到自己老爹如此鄭重的一面。不再耍小脾氣,對著老蘇點了點頭。
魚舟搖搖晃晃扶著牆,用了十分鐘才下了樓。蘇晚魚默默跟在他後面,幾次想伸手攙扶,又縮了回來。她實在是沒處理過這種事情,又覺得這個男人,自己才第二次見面,這攙扶著下樓是不是太親密了。
蘇晚魚在猶猶豫豫之間,二人都已經下了樓了,這種老小區,沒有地下車庫。蘇晚魚領著魚舟到了自己的白色賓士C260L前。開門讓魚舟進了後座。
春天花園離學校只有十分鐘路程,車裡空間太小,魚舟身上的酒味太重。蘇晚魚不喜歡酒味,甚至有些討厭。
她開啟窗戶,散一散車裡的酒味。可她不知道,酒喝多的人是不能吹風的。
這小車一開,小風一吹。魚舟剛才還算清醒的意識,逐漸模糊了。
蘇晚魚對江大還是比較熟悉的,畢竟是父親工作的地方,讀大學之前,經常來的。
車子停在教職工宿舍樓下,蘇晚魚叫醒了迷迷糊糊的魚舟。魚舟掙扎著坐起,鑽出車子。朝蘇晚魚露出一個傻笑,道了一聲謝,自顧自地往樓梯上走去。
蘇晚魚在樓梯口目送他上去。
魚舟走了三階臺階,腳下一軟,靠著牆坐在臺階上。掙扎了幾下,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了。
蘇晚魚跑上前去,搖了搖魚舟的肩膀。“師兄,醒醒。不能睡這裡。”
“啊!”魚舟艱難的睜開眼,突然嘴角一咧,傻笑道:“仙子!你好!”
“噗!”蘇晚魚被他這一聲稱呼,弄得好想笑,還是忍住了。
“師兄,能站起來嗎?”
“呵呵!呵呵!”回應她的只有如痴漢一般的傻笑。
蘇晚魚一陣氣苦,總不能把這個師兄扔在樓梯上吧,要是被老爸老媽知道了,以他們對魚舟的態度,還不得打斷自己的腿。
蘇晚魚伸手去拉魚舟,拉了好幾下,拉不起來。想了想,咬了咬牙,把魚舟的手臂放在在自己的肩膀上,把魚舟槓了起來。
“好重啊!又臭又重。”蘇晚魚心中鬱悶,卻也只能這麼一步一步把魚舟往樓上扛。
她不知道,喝醉酒的人,特別的重。
魚舟的整個身體,都靠在蘇晚魚身上。這泉亭九月中的天氣,一個穿著短袖,一個穿著一件碎花長裙,薄薄的布料,蘇晚魚能感受到魚舟身上滾燙的體溫。魚舟的呼吸一次接著一次,打在她臉頰上,一股男性的灼熱氣息混合著酒味,一個勁地往她鼻子裡鑽。她俏臉通紅,心臟狂跳不止,甚至有些腿軟。她想趕緊把這重得要死的師兄送回去,她怕自己頂不住了,怕兩個人一起摔下樓去。
“幾樓?”
“嘿嘿,啊啊啊!五五樓,你比四樓少一樓。啊啊啊!五五樓,你比六樓少一樓。”魚舟腦子已經開始不清楚了,這都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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