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地點離褲衩大樓還是很近的,一公里的樣子,本身就是央媽的招待所,只不過相比昨天的招待所,央媽這個和五星級酒店沒有區別。大部分人都是選擇走著過去的,最近這半個廣場,還有一個過街天橋,都是封閉狀態。
排練的人不是一起上下班的,從早到晚都有不同批次的上下班。畢竟二十幾個節目,排練室不可能一個節目分配一個。所以都是錯峰排練。
魚舟他們三個節目匯演完,就下班了。明天要重新排時間,因為今天半夜裡,就能排出節目表,三首歌也要根據總體的晚會需要,去安排排練時間。
但是,這三個節目是國慶晚會的重中之重,排練的時間肯定優先。
這會兒八點多,還早,魚舟明天就要走了,接下去又是國慶,他要回老家,而蘇晚魚要排練加演出,算一算可能十來天,甚至更久見不到面了。
魚舟拿出兩張房卡給林婉婉。“婉婉,1818是你們的,1817是嚴老師的。你們幾個人先回去吧,我找晚魚有點事。”
“魚哥哥!這是你第一次叫我婉婉哎!好開心!魚哥哥,你和小魚姐姐去哪,帶上我啊!哎哎哎!籽言姐,別拉我,我也要去。”
周籽言使用了絕技,生生拖走了這個身懷兇器的話癆蘿莉。
“走走?”魚舟對著蘇晚魚溫柔地問道。
“嗯!”蘇晚魚糯糯地應道!
褲衩大樓周邊其實是個很大的廣場。景觀設計得很新穎,景色很不錯。頗有一種文化主題公園的感覺。兩人戴著口罩,肩並肩默默地走著。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人的手就互相撞了一下,又撞了一下,第三次要相撞的時候,魚舟抓住了那隻軟軟嫩嫩的小手。
蘇晚魚剛剛還有些氣呼呼的臉,突然變得平靜,仔細看,還可以看到紅紅的耳垂,和不易察覺的淺笑。
“別誤會,我就是看撞來撞去,挺麻煩的,這樣就不會撞了。”魚舟說了一個牽手的理由。
蘇晚魚突然想拿腦袋撞他,誰要你的理由了?牽手幹嘛要理由?還是這麼蹩腳的理由。氣死!
魚舟看蘇晚魚不說話,還以為她認同了自己編的理由。還得意地捏了捏。
兩人找到一個景牆和廊架組成的半圍合空間,這裡是一個休憩區,這會兒都快九點了,沒有什麼人來這裡。
蘇晚魚突然不走了。
魚舟回頭看著她。“怎麼了?”
“累了,坐坐。”
魚舟看了看四周,旁邊就一張剛好能坐兩個人的長椅。背靠廊架,左邊是一堵半鏤空的景牆,右邊是一個人造坡,上面種了一組花鏡。整個空間三面圍合,私密性不錯。有一些暖光草坪燈,整個環境很幽靜,不亮但也不黑。
魚舟心想,你這小妮子,真是會找地方坐?這還真是一個情侶約會的好地方。
魚舟拉著蘇晚魚坐下。“冷嗎?”
魚舟這次主動問。
“冷!”蘇晚魚答的很快。
“哪裡冷?”魚舟還是要問清楚?
“兩隻手冷。”
“好的!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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