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一到褲衩大樓,就找到張大江,問他要了一個副導演。他帶著頭髮稀疏的副導演老王,走進一個個排練室,對他耳提面命,講解了三個節目的要點和細節。
這三個節目對於晚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魚舟建議讓一個有經驗有能力的副導演,單獨盯著三個節目的排練。他下午就要走,離晚會的正式演出,還有五天,時間只能說來得及,對於一個大型晚會來說,也是很緊張的。
魚舟自覺,已經把能交代的都交代好了,就把他原來的工作全部甩給了王副導演。他又開始在蘇晚魚的排練室,找了個角落打字。大家都表示理解,知道魚舟本來就是來幫忙的,人家又是個大文學家,要創作。排練間隙還要寫東西,真是太刻苦,太勤勉,太特麼捲了。
自己就在這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還有時候喊累,抱怨這抱怨那。看看人家,導演,創作,策劃,作家的事情一起幹,還都能幹的頂呱呱。汗顏!實在是汗顏!
中午時分!魚舟拎著兩個飯盒,找蘇晚魚吃飯。
“什麼時候走?”蘇晚魚情緒不高。
“三點十五的飛機,我一點多就要走,和潘校長他們在機場集合。”
蘇晚魚不說話,默默地吃著飯。一口菜沒吃,每一口飯送進嘴裡的時候,都咬幾下筷子。沒一會兒,一雙一次性筷子,咬成了兩根拖把。
魚舟苦笑著搖搖頭。伸手把她的筷子拿走,又給她一雙新的。
魚舟拿起一隻蝦,剝了殼,遞到蘇晚魚的嘴邊。“白米飯這麼好吃,下飯菜都不用?”
蘇晚魚奶兇奶凶地瞪了魚舟一眼,狠狠地把蝦肉咬進嘴裡。這樣子全世界估計只有她自己覺得很兇殘,反正魚舟覺得,有點想親。
之後的蘇晚魚,好像是在懲罰魚舟一般。就是隻吃飯,不吃菜。只有魚舟喂到嘴邊的,才會狠狠吃掉。
直到給蘇晚魚這個快三百個月大的奶娃娃喂完飯,魚舟才開始吃飯。吃著吃著,突然“噗呲”笑了出來,差點被飯嗆到。
“咳咳咳!”咳嗽了好一會才止住。
蘇晚魚很奇怪,問道:“你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到好笑的事情!”
“什麼好笑的事情?”
“我突然想到,要是你以後生了女兒,我是先喂女兒還是先餵你?”
“先餵我。”蘇晚魚脫口而出,馬上發現不對,臉一下從額頭紅到脖子以下,兩個耳垂如同誘人的櫻桃。
魚舟也發現不對,兩個人認識才十天,就說生孩子的事情,是不是進度條拉過頭了。前面還在看修理工剛進家,一拉進度條,已經下水管都修好了。東洋動作片導演的滿腔熱情都跳過了。
這邊兩個人吃飯吃得奇奇怪怪,你儂我儂。不遠處兩雙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兩人。
“魚哥哥好會啊,給小魚姐姐剝蝦哎!”
“小魚姐姐好會啊,就是不吃菜,就要魚哥哥喂!”
“撒嬌的小魚姐姐好難頂啊!這誰頂得住。籽言姐姐,他們兩個不原地結婚,說不過去呀!”
“籽言姐姐!我們要不要找個機會把他們灌醉,然後扔到房間裡鎖死。我看《霸道總裁愛上絕經帶兩孫子的我》裡面都是這麼寫的。”
“籽言姐姐。。。哎呦!”
“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