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說,這兩人肯定在一起了,你沒見小魚兒今天除了吃飯,一天都躲在房間裡嗎?被我撞見,她是害羞了。”
“這有什麼好害羞的!談個戀愛嗎,就要大大方方地談,轟轟烈烈地談,害羞什麼勁。”
“你以為所有人都和你一樣,臉皮比城牆還厚啊!小魚兒姑娘家家的,就是要害羞一些,魚舟才更離不開她。”
“你這怎麼說得一套一套的?”
“那是,這是經驗之談。”
“哦!嗯?”
蘇晚魚在房間裡巡視了一圈又一圈,把自己都轉頭暈了,終於看到了書櫃角落裡,只露出一個角的紙。
蘇晚魚眼睛一亮,就朝著那張紙跑了過去。
“砰!”
“啊呦!我的腳趾頭。”這丫頭衝得太急,一腳踢中椅子腿。立馬蹲在地上捂著左腳的大腳趾。
“好痛!這個壞蛋,為什麼放在這麼不起眼的地方,害我找這麼久,害我受傷了,痛死了。”
蘇晚魚揉了一會兒腳趾頭,一看已經紅腫了。蘇晚魚心裡鬱悶。
她爬起身來,單腳跳著來到書櫃前,開啟玻璃櫃門,取下那張紙。
踮腳後退坐到床邊,拿起那張紙,細細地看起來,輕聲地讀著。
【《夜雨》
我有所念人,隔在遠遠鄉。
我有所感事,結在深深腸。
鄉遠去不得,無日不瞻望。
腸深解不得,無夕不思量。
況此殘燈夜,獨宿在空堂。
秋天殊未曉,風雨正蒼蒼。
不學頭陀法,前心安可忘?】
“原來前天不止京都在下雨,這裡也在下雨。”
“好美的詩,這是寫對我的思念嗎?他說他想我,可是想他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卻讓我兩天後才知道。哼!”
“不過,看你這麼費盡心思地寫了這麼美的詩,我就原諒你了。”
“我有所念人,隔在遠遠鄉!我有所感事,結在深深腸!他是在說想我,這個呆子。”
“哎呦!還是好痛!還是不原諒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