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毛一見架勢不對,吼道:“你們?你們要幹嘛?”
一個大哥跳起來對著黑皮的臉,就是一巴掌。
“臥槽?什麼仇什麼怨,要跳起來打?”道哥有點慌了。
那大哥指著黑皮罵道:“恩箇中桑(白嶠縣著名髒話),連我們白嶠之光魚舟都敢打,連魚舟妹妹都敢調戲,你當我們白嶠人死光了?”
“對!今天讓你看看我們白嶠爺們的血性。”
“對!打死他!周圍的人紛紛附和。”
黑皮原本細小的眼睛睜得牛大。“魚?魚舟?剛才那個小白臉是魚舟?”
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捱了一個大逼兜。
黑皮轉頭看去,也是懵了。“道!道哥?你幹嘛打我?”
道哥滿臉猙獰。“幹嘛打你?魚舟是我偶像,老子是魚丸。你還想搞我的偶像,我打不死你。”
“等等!道哥!你這樣子,怎麼可能偶像是魚丸?你偶像不是應該是白峰美羽,山上悠亞,桃乃木香奈這類的嗎?”
“臥槽,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你不能侮辱我的情操。老子是流氓,但老子是有文化的流氓,我不粉魚舟我誰粉?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大家一齊給我揍。”
魚舟壓根不知道他走後,那酒吧因為他,上演了慘絕人寰的一幕。
魚舟把安馨的同事送回了家,那女孩子家就在縣城,也是順路。魚舟也不能把她扔在酒吧門口,管自己離開。
安馨同事下車以後,蘇晚魚從副駕駛下來,坐進了後座。扶著東倒西歪的安馨。
魚舟看看反光鏡裡的兩人,苦笑著搖頭。好嘛,兩個情敵,一個喝醉了,一個照顧,這叫什麼事兒。
安馨抱著蘇晚魚,一邊哭一邊嘴巴里說個不停。“嗚嗚嗚,小舟哥,你的不是愛情,可我的是愛情,一直是愛情,怎麼辦啊。”
“我從有記憶開始,就知道自己喜歡你了,嗚嗚嗚!你卻跟我說,那不是愛情。嗚嗚嗚!”
“我畢業了,就回了老房子,孤身一人住在老房子,就是想有一天,你回來能看到我。嗚嗚嗚!”
“我不要當你的猴子,我不想當猴子,從小都不想。嗚嗚嗚!”
魚舟從後視鏡裡,對上了蘇晚魚玩味看著他的眼神,心裡那個苦啊。長長嘆了一口氣。“晚魚,你能不能把她打昏?”
“噗呲!”蘇晚魚真搞不清這人的腦回路。安馨是個女孩子,怎麼還要把她打昏
“你捨得嗎?”蘇晚魚揶揄道。
“喂喂喂!不能吃這種飛醋哦!我跟她,兄弟也,一起偷過瓜,一起炸過牛糞的真兄弟。你可別亂吃醋,我很冤的。”
“誰吃醋,我才沒吃醋。哼!”蘇晚魚把腦袋別向一邊,不理魚舟。
魚舟只能找話題。“你剛剛手上有沒有玻璃碎片?”
“沒!”蘇晚魚冷冷回了一聲。
“身上呢?有沒有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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