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魚糯糯地問道:“還要洗多久啊?我臉上的泥巴都要曬乾了。”
魚舟老臉一紅,連忙找補。“咳咳!你的腳丫子腳氣重,要多洗洗。”
“你才腳氣重呢。”蘇晚魚氣憤地用滿是泥巴的手,抓亂魚舟的頭髮。
魚舟也不在意,任由她擺弄,反正自己的頭髮上也都是泥。
“差不多了,蹲下來洗手。”魚舟拉著蘇晚魚蹲下,給她洗手。就像是老父親養了一個啥都不會的嬌氣女兒。蘇晚魚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嘴巴上很硬氣,心裡就是喜歡魚舟把她當成小孩子對待。喜歡魚舟給她剝蝦,給她餵飯,哄她睡覺,現在還幫她洗手洗腳。她其實獨立生活的能力很強,但碰到魚舟的時候,就很享受魚舟對她的寵溺和偏愛。
幫蘇晚魚洗好手,魚舟也給自己沖洗起來。“晚魚,你先去洗個澡,一會兒我們去村子各家各戶偷點菜。”
“偷菜?”蘇晚魚眼睛睜得老大。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去偷菜。
“哎!你不懂,偷來的菜,才最好吃。”
兩人花了一個小時洗了澡,都快十二點了。今天洗澡的工程量太大,浴室的下水都差點被泥巴堵死了。
現在村子裡種莊稼的人不多了,要麼種水果,要麼搞養殖。水稻小麥番薯土豆這些五穀雜糧,經濟效益太低。遠不如養螃蟹賣錢,買米吃,來得划算。
村裡人雖然都不種莊稼了,但每家每戶的房前屋後,總是種點蔬菜。
魚舟鑽進了鴨棚裡,蘇晚魚在外面東張西望,滿臉的緊張之色。他們一個去偷鴨蛋,一個在外面望風,分工明確,儼然一個最小規模的偷竊團伙,雌雄大盜。
“舟!你快點啊!”蘇晚魚朝鴨棚裡喊著,又不敢大聲。把第一次偷竊的緊張和期盼,表現得淋漓盡致。
魚舟雙手各拿了兩個鴨蛋,從鴨棚裡鑽出來,引得裡面一陣“嘎嘎嘎”的喧囂。
蘇晚魚就看到魚舟剛洗過的頭,又是一頭的鴨毛。又想笑,又覺得現在正在作案,不是嘲笑同伴的時候。“快點,我們快跑吧。”
“沒人發現吧?”魚舟緊張兮兮地問道。
“應該!應該沒有!快走快走。”心都要跳到嗓子眼的蘇晚魚拉著魚舟就走。
“鴨蛋你拿著,我去偷幾根黃瓜和茄子。”魚舟把四顆熱乎乎的鴨蛋,放在蘇晚魚手裡。
“還!還偷啊?”蘇晚魚感覺做壞事好辛苦,她現在兩條腿有點打擺子。
“四個雞蛋,哪裡夠吃。你繼續望風,有人來,你就用暗號提醒我,布穀布穀,記住了嗎?”
“哦哦!記住了,你快點啊,我有點腿軟。”
“咱們是幹大買賣的,別慫。我看好你。”
魚舟領著腿軟,快走不動道的蘇晚魚,艱難回到家。蘇晚魚一回到家,拿起冰箱裡的果汁,猛喝了半杯。喝得太快,都流到剛換好的連衣裙上了。
魚舟欣賞著蘇晚魚拍胸脯的模樣,每一次抖動,都讓他一陣臉紅心跳,口乾舌燥。
蘇晚魚半杯冰涼的果汁喝下,總算是平復了一下自己緊張心情。轉頭幽怨地看著魚舟這個把自己帶上犯罪道路的罪魁禍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