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意思是,我偷偷親了你,你也騙了我,我們兩個扯平好不好?”魚舟終於把場景從北宋年間,強行拉回到現實世界。
蘇晚魚看魚舟剛才一股奇怪又可怕的氣勢消失不見,頓時底氣又足了起來。
“哼!我裝睡覺,又不是為了騙你。你又沒有損失,怎麼扯平?”
“那你被我親了三下,你又損失了啥?”
“反正你欺負我。我要跟阿姨告狀。”
“打住打住,我們倆之間的事,怎麼能上升到叫家長的高度。那這樣,我也讓你親三下,不,親十下,這樣你就大賺特賺了。”
“臭魚舟!我打你!就會欺負我。”一招天馬流星拳,拳拳打在魚舟胸膛,道道落在魚舟心間。
魚舟突然覺得自己真有點賤骨頭,自己今天捱了好幾頓打,怎麼越打越舒爽。難道以後要給自己取個俄羅斯名字:不被晚魚打不舒服斯基。
魚舟等蘇晚魚都天馬流星拳打完,彎腰一把抱住蘇晚魚的大腿,往上一抱。
“啊!”蘇晚魚感覺一下子雙腳離地,下一秒就腦袋快到天花板了,不自覺的發出一聲驚呼。她發現自己被魚舟舉高高了。
“你放我下來。”蘇晚魚雙腳打著擺子,像一個自由泳運動鞋在虛空打水。
“蘇晚魚,我告訴你,今天有兩條路給你選,一條是我讓你親回來,一條是我就這樣抱著你下樓吃飯。我給你三秒鐘,別一直我在跟你開玩笑,我很兇殘的。”
“你壞蛋!仗著力氣大欺負人!”
“你現在才知道,一切都晚了。我就欺負你了,我準備欺負你一輩子,你就絕望吧,顫抖吧。我開始數了!三!二!一!”
數到一點時候,蘇晚魚低下頭在魚舟的頭頂親了一下。
魚舟愣了一下,隨即抬起頭看著蘇晚魚。一臉的不滿意。“你親頭髮可不算,臉上才算。”
“你賴皮!”
“你才賴皮!我又不是光頭,你親頭頂幹嘛?快點,額頭一下,左右腮幫子各一下。必須和我親的一樣。”
魚舟話音未落,蘇晚魚就把柔軟的唇瓣印在魚舟的額頭上。
那一觸,像流星劃過夜空,短得來不及許願,卻足夠照亮整個宇宙。
蘇晚魚的唇瓣又輕輕貼上臉頰,溫軟如初綻的花瓣。時間在那一秒停滯,全世界都聽見那聲輕響,不是聲音,是寂靜轟然綻放。
那一小片皮膚突然有了記憶,記住了蘇晚魚那三十七度的溫度,記住了比羽毛更輕的重量。
酥麻感如漣漪擴散,從臉頰漫至耳根,再湧向四肢百骸。呼吸暫停,心跳在耳畔擂鼓。空氣裡還留著她髮梢的淡香,而此刻的魚舟已經忘了如何思考。
原來這就是被心上人吻過的感覺,不灼熱,卻足以讓整張臉燃燒整夜。
魚舟仰著頭,眼裡都是那兩腮羞紅,睫毛顫動,花容月貌的俏臉。那櫻桃小嘴輕輕開啟:“能放我下來了嗎?”
魚舟的眼睛裡都是溫柔和寵愛,輕聲回答:“我突然想一輩子不放你下來了。”
蘇晚魚嬌羞的面龐突然顯出兩個醉人的梨渦。“我還要洗個臉,梳個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