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散場後,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蘇晚魚和魚舟回到小公寓的時候,已經快兩點了。三個女人洗完澡,都快三點了。
魚舟洗完澡出來,拿起茶几上的手機,就看到已經有訊息發來:“聽歌可以嗎?”
可能蘇晚魚也覺得今天太晚了,但又不想放棄每天的福利。以往發的訊息都是,睡不著,要聽歌。今天卻用的是問句,搞得她跟可憐巴巴似的。
魚舟笑了笑,他回味著昨天晚上抱著蘇晚魚睡覺的美妙,那柔如無骨地溫涼嬌軀讓人難以忘懷,再叫他睡沙發,他是一百個不情願的。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魚舟打開了蘇晚魚的房門,果然沒有鎖,這丫頭早有預謀的。
房間裡還開著昏暗的床頭燈,魚舟藉著昏暗的燈光,被房間裡的場景嚇了一跳。
好傢伙,蘇晚魚這是把所有的棉被枕頭都拿出來了?就見床上用棉被和枕頭搭起來一堵城牆,橫在床中間,把好好的一張床分成了南北兩邊。
魚舟站在門口壓根看不見城牆後面的蘇晚魚。只能走上前去,才看到一個穿著非常保守的長衣長褲,白色卡通睡衣的臉紅撲撲的小丫頭。
“你就這麼防著我?”魚舟的臉抽了抽!
“不是!就是這樣安全一點。”蘇晚魚不敢看魚舟,糯糯地說道。
“唉!好吧!”魚舟回到城牆的另一邊躺下,和蘇晚魚隔城而睡。
“我這樣唱歌,你聽得到嗎?”魚舟看著厚厚的城牆,疑惑道。
“聽!聽得到的。”蘇晚魚的聲音很輕。
魚舟沒辦法。只能隔著城牆,給蘇晚魚唱歌。
大概是今天太晚了,蘇晚魚錄製了一天的歌,也是很累了,魚舟兩首歌沒唱完,蘇晚魚就沉沉睡去。魚舟聽著城外的蘇晚魚呼吸綿長,也知道小姑娘今天累壞了,他也很困了,閉上眼睛睡覺。
剛閉上眼睛,就聽到城外有動靜,一頓悉悉索索的聲音過後,就看到一團白色影子爬上了城牆,就躺在城牆上。
幾秒之後,那團白影從城牆上滾了下來,魚舟下意識要伸手接住,那白影直接滾進了他懷裡。
魚舟也是無語了,這妮子自己搭的牆,自己爬?這是翻山越嶺也要過來是吧?就這麼不可阻擋?
昨天晚上還好一些,畢竟魚舟還有九十釐米寬的床。可今天晚上,蘇晚魚佔了六十釐米,被子佔了六十釐米,魚舟只剩下這六十釐米。
蘇晚魚整個人就趴在他身上,鼻尖頂著他的臉,陣陣帶著香氣的呼吸,不停地拍打他的臉龐,醉人的體香拼了命的往他鼻腔裡鑽,胸口被兩團又大又軟的東西鋪滿了,魚舟頭皮都麻了!
蘇晚魚的兩隻手一點都不老實,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他衣服裡,無意識地摸著,每當她的指尖觸的地方,都是一陣酥麻。
別說魚舟頂不住,小魚舟也頂不住,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他只能默默期望褲子質量好一點,別頂破了跑出來,不然真是說不清楚了。魚舟抱著綿軟的嬌軀,痛並快樂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沉沉睡去。
魚舟走進圖書館裡,漫步在音樂作品的展示架間。喃喃自語:得給如花和大貓,找點歌了,男歌手!男歌手!一張一張聽吧。
魚舟的生物鐘很強大,無論什麼時候睡,該醒的時候,自然就會醒過來。外面應該已經太陽老高了,陽光被布藝窗簾擋住,又沒有全擋住。房間裡多了一股溫馨的暖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