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首詞!”魚舟可不會否認。
“寫完了?”
“剛寫完!”
“要聽!”蘇晚魚嘴巴微微嘟起,發動撒嬌大法。
魚舟眉頭微挑,這丫頭青天白日的,給自己出這種損招,要不是這裡人多,我早就親到你無法呼吸了。還不是怕你這個臉皮薄的女人,一會害羞得想跳湖,我才這麼剋制。
蘇晚魚看魚舟半天不說話,眨巴著迷死人的桃花眼,委委屈屈的說:“是不是除了這一句,都把我寫的不怎麼好?”
哎呀!這丫頭,把自己的命門捏得死死的。這還能不念嗎?不念跟送命有啥區別?
我怎麼會把你寫的不好,只是想起我們接下去一段時間,可能聚少離多。這一個月來,既有相逢的驚喜,也有很多離別的相思,心中所想多少代入了這首詩中。怕念出來,徒增你的惆悵。
蘇晚魚轉過身來,眉目低垂,旋即又抬起頭來,目光灼灼的看著魚舟的臉,一隻小手輕輕放在魚舟的心臟之上,感受著魚舟有力的心跳。
“你不是說過嗎,現在的分離,是為了很好的相聚。我不會走遠,更不願久別,我的心在你這裡,永遠不會改變。”
魚舟抬手摸摸蘇晚魚那被秋涼染得幾分微涼的臉頰。聲音溫柔得像是這啟真湖裡平靜柔和的水。
【香靨凝羞一笑開,
柳腰如醉暖相挨,
日長秋困下樓臺。
照水有情聊整鬢,
倚欄無緒更兜鞋,
眼邊牽繫懶歸來。】
一首北宋山抹微雲君的《浣溪沙,香靨凝羞一笑開》把蘇晚魚此刻的唯美形態,勾勒了出來。
蘇晚魚眼睛裡閃爍著一串串電光,看著魚舟的眼神,溫柔得快把魚舟融化了。魚舟真想狠狠地在她的腰上捏一把,這小妮子,這麼近的距離,亂放電,也不怕把男朋友電死。電魚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根據刑法,電魚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罰金,女朋友,你懂不懂法 ?
顯然!女朋友不懂法,就一直電一直電,電得魚舟都快抽抽了。
身處五米開外的吃瓜群眾,都已經頂不住了,魚舟沒有口吐白沫,已經是非常強大了。
“喜歡的!”蘇晚魚的聲音本就好聽得不像話,此刻軟軟糯糯的,讓魚舟的心跳都漏了幾拍。
南園本不大,主體是兩棟三四百年前的古建築。這兩棟小樓,本在三百公里外,整體拆裝過來的。這就充分體現了,古代匠人的智慧。
不大的南園最動人的,是那無處不在的歷史感與書卷氣。 行走其間,你不僅能感受到自然之美,更能感受到一種人文的沉澱。這裡的空氣裡,似乎都瀰漫著過往文人墨客在此沉思、論道的氣息。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像是在低聲訴說著百年來的故事。
兩人憑欄依偎,魚舟說著他在江大六年來的一些往事,蘇晚魚說著她在啟真湖邊的童年趣事。
他們瞭解著對方的過往,彌補著相互錯過的歲月。
這應該是小說史上,最無聊的約會,兩個人就在校園裡的一處綠地,緊緊地相擁著,聊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這就是蘇晚魚和魚舟最為舒適的日常。他們是一對普通的相愛之人,享受著校園保護下的,普通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