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管總文工團創作的事情,我可給你派任務了。”張大江也不含糊,抓了一個壯丁,使勁薅!
“唉!張叔,這什麼情況啊,我剛到京都,就直接給我派任務了?”魚舟一頭霧水,這春晚還有兩個多月呢,這怎麼就派任務了?
“給你派的任務,還不少,不過對你來說也不是難事。還是春晚的事,總文工團歌舞團,你給搞幾首好歌,要麼就三首!就國慶晚會上那種檔次的就可以。”
魚舟白了一臉胡咧咧的張大江,你當《我的祖國》是隨隨便便拿出來的嗎?你真是個老六。
魚舟想了想,說道:“可以,不過我另外要四個歌唱節目名額。”
張大江眨眨眼。“乖乖,你準備把春晚的歌唱節目包圓了?”
“那我就搞四首歌來競選,你們到時候刷掉,我就當單曲出。到時候單曲出來火了,別人罵你們沒眼光,那我可不負責。”
“哎呦!你這臭小子,你心也太兇了。你這一人包了七首歌,我乾脆把音樂版塊直接交給你負責算了。”
“別別別,我可沒那功夫,我二月三號才放寒假呢,還要開一大堆的年終會,期末總結會,哪有空折騰春晚。這樣吧,我要三首歌,其中一首是合唱,這樣行了吧。如果節目質量你看不上,那隨便你刷。”
“行!那你就到時候拿三首歌來競選。只要質量過關,我就給你都上去。”
魚舟和張大江慢慢走著,而蘇晚魚她們一幫人,已經走在了前面。
周邊的人都神情各異地看著蘇晚魚。
“那是蘇晚魚啊,確實長得太漂亮了。”
“我們這是比唱歌,又不是比誰漂亮。”
“這蘇晚魚好大的陣仗,這一波有二十個人吧。我這隻允許帶一個助理,一個造型師,一個經紀人,她卻能帶二十多個。”
“那些都是揹著樂器的,應該是樂隊吧。”
“央媽的比賽,她還自己帶樂隊,這譜真大。”
“誰讓人家現在紅呢,這時候不擺架子,什麼時候擺。”
“搞這麼誇張,到時候輸了,那真就丟人了。”
“丟什麼人啊,人家一個月前還是不入流的小歌手,這一個月歌曲下載量兩億了,分到手裡交完稅,至少都有一億五六千萬呢。再說,人家找了個厲害的男朋友,就算不唱歌,都是所有人的羨慕物件,妥妥的是人生贏家?”
“可不是嗎?女人啊!找對了老公,比什麼努力都重要。”
“你看蘇晚魚去哪裡?三號化妝室啊,她居然有專屬化妝室,我們這些一線二線的,都在大廳裡蹲著,她一個不入流的歌手,居然有專屬化妝室。”
“你這說得也太過了,蘇晚魚那一張專輯的成績,一線已經妥妥的了,怎麼還能用老眼光看人。”
“就算一線又怎麼樣?我們這裡有十幾個一線了,都在大廳擠著。都是來比賽的,她憑什麼就有獨立的化妝室?”
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人就是這樣,如果在一個大家都吃糠咽菜的村子裡生活,大家一起苦,那就不覺得有多苦了,但有一戶人家天天吃肉,即便是人家正經買來的,其他人也會恨他。
“不行!這也太過分了,你們都沒有意見嗎?我們一起向節目組抗議投訴,要給我們一個說法。”這名女歌手也是個要事情的,開始鼓動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