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唱晚:帶半個圖書館當老師》第392章 我去!這什麼歌?(1)

作者:飯糰里的西瓜·7個月前

陳如華頭往前探去,湊到了話筒前。

【One Night in 北京!】

就這一句,全場像被一道閃電劈開,積蓄已久的情緒轟然引爆。而陳如華卻彷彿置身於另一個時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敘述裡。

陸洪淵也眼珠子要掉在地上了。

“我去!這什麼歌?第一句就這麼高?這後面怎麼唱?”

這時舞臺背後的大螢幕,適時地亮起。不是現代的霓虹,而是水墨暈染開的紫禁城角樓、白雪覆蓋的衚衕、在風中搖曳的宮燈。影像沉默地流動,與他滄桑的吟唱交織,將那個藏在摩天大樓縫隙裡的、古老的京都,瞬間拉到了每個人眼前。

北京是京都的別稱,反而有種既視的滄桑和厚重,所有人一聽都懂這首歌在唱一個古老而現代的城市。

【我留下許多情,

不管你愛與不愛,

都是歷史的塵埃。

One Night in 北京!

我留下許多情,

不敢在午夜問路,

怕走到了百花深處。】

百花深處這名字太美,美得像一個容不下現實觸碰的幻夢,卻又想起小時候的衚衕巷子,透著一股子親切。陳如華高亢的歌聲裡,也正充滿了這種尋夢不得的彷徨與溫柔。

就在這時,音樂悄然變了。激烈的電吉他、貝斯和鼓點如潮水般湧入,民樂老師的板鼓和小鑼打的飛起。而更震撼的,是那高亢入雲的京劇花旦唱腔,毫無預兆地撕裂了現代的旋律。

【人說百花地深處,

住著老情人, 縫著繡花鞋。

面容安詳的老人,

依舊等著那出征的歸人。

這段副歌,就這麼四句話。】

一面是搖滾的激越,一面是戲曲的婉轉,一面是男人的滄桑訴說,一面是女聲的幽怨泣訴。

兩種截然不同的時空,兩種極致的情感,在同一個舞臺上猛烈地碰撞、交融。

臺下的觀眾瘋了,他們感覺到頭皮發麻,身如電擊,一股電流從兩副腰子產生,然後直衝腦門,一瞬間感覺泥丸宮都特麼打通了,就差一本《他化自在法》,就可以築基了。現場觀眾不自覺地揮舞著手臂,形成一片沸騰的海洋。整個一號演播廳,彷彿在進行一場集體的、盛大的宣洩。

間奏時,陳如華終於抬起頭,看著臺下那片歡騰和舞動的雙臂,嘴角有了一絲淺淺的笑意。這是他這輩子夢寐以求的演出效果,是他作為一名歌手的最重要的意義。

【One Night in 北京!

你可別喝太多酒,

走在地安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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