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這次是真給我們人文學院大大地漲臉了。我就說這詩詞大賽真摳門,魚舟這樣的,就應該單獨給個名額。我們江大就應該有兩個名額,這樣你們幾個也有機會去長長見識。”朱院長不滿道,他覺得魚舟這種水平,就應該你們詩詞大賽親自來邀請,而不是用江大這個名額去比賽。
蘇硯秋笑著說道:“無妨無妨,反正冠軍是咱們的。你們幾個看了三輪比賽了,對這屆詩詞大賽的水平有些瞭解了吧,你們自己說說,你們如果參賽,能拿第幾?”
林瀚文笑道:“我都三十了,都超出年紀了。”
“清風明月,你們倆說說。”
秦明月想了想道:“我覺得自己應該能進前十,但前三名無望,那兩個女的特別強,那個高中生也很強,但狀態好,或者題目正對口味的話,我能打一打。”
紀清風點點頭道:“我估計打不過那個高中生,第五名,我能爭一爭。”
“已經不錯了,這一屆的第四第五名,放在往屆都能爭一爭冠軍了,新一屆是近三十年來最強的一屆了,實力強的離譜。”朱院長撇撇嘴。
“反正小師弟出馬,管他這屆多強,都是不值一提。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枯藤老樹昏鴉,這樣唸白一般的寫出三個物件,怎麼就這麼有韻味,就離譜。”林瀚文苦笑著搖頭,自己這個小師弟的才華,不服不行。
“來來來!小舟作詩,我們聚在一起也不能幹喝酒,我給你們出個題目,我們也玩一玩,考考你們。你們就在魚舟這首《天淨沙,秋思》的基礎上,拓展一下,寫一首七言八語如何,每人來兩句。”
文人自有文人的喝酒方法,有人喝酒靠花生米下酒,有人靠吹牛逼下酒,有人靠摸摸下酒,詩人寫詩下酒。
秦明月:“院長,這可有難度,小師弟的這首小令,多一個字,少一個字都差了味道。”
“我又沒有用魚舟的標準要求你,你怕什麼?大膽寫。”
林瀚文笑道:“那我先來取個巧吧。
枯藤老樹棲昏鴉,小橋夜泊野人家。”
“蚊子,你這是真取巧啊,難怪你急著第一個上呢。”秦明月啐了一口。“我來第二句吧。
西風古道征塵厚,瘦馬荒山日影斜。”
林瀚文給了秦明月一拳。你小子比我還取巧。
“來來!清風。這兩人小心思多,你別跟他們倆學。”蘇硯秋一臉嫌棄地看了兩個弟子。
“那我接一句,
雁字橫南驚客淚,鄉心向北繞天涯。”
“有些牽強,勉強過得去,最後一句瀚文接。”朱院長一指林瀚文道。
“那我就用斷腸最是黃昏後,獨對寒燈數荻花,收個尾吧。”
秦明月道:“那我取個名字《秋思遣懷》。”
“老蘇,你這三個弟子,鬼精鬼精的。不過最精的那個在京都裡虐人。虐得好啊,老子就喜歡碾壓局,打得就是一個毫無反抗之力。”
朱院長笑得張狂,魚舟在手,天下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