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林爺爺的一段往事,和魚舟的一首詩,家裡的氣氛更加熱烈了起來。
林爺爺開始講他如何參軍,如何在南邊殺猴子,如何見證幾十年的國家和軍隊的發展。而林爺爺和魚舟聊天的時候,發現這個小夥子對軍隊,甚至對打仗都非常瞭解。要不是魚舟的簡歷太過簡單,全龍國都是能清楚查到的,稍微關注魚舟的人,都對他的過往很清楚明白。
從小生在農村,長在農村,縣裡讀書,考上江南大學,從本科到研究生,再到工作,六年多時間,都在江南大學,根本沒有其他特別的經歷。魚舟的簡歷,那是非常簡單明瞭,一眼望穿。
林爺爺大概也知道魚舟的過往,要不然,他都以為魚舟當過兵,甚至上過戰場。
這個小子還真的是個當參謀長的料,不僅能說會道,還特別有見解,和自己這個老兵頭,居然都能聊得有來有回,有理有據的。沒當過兵,卻知道兵事,而且知之甚詳。這小子的天賦,放在古代,說不定都能當個軍師或者儒將。
而且這小子說話好聽,明明拍了馬屁,卻又不像拍馬屁。說他沒拍馬屁,又好像拍了馬屁,心裡還被拍得舒舒服服,這馬屁拍得還讓自己這個老兵頭都很是受用。這水平,誰也討厭不起來他的馬屁,還挺帶勁。
這小子真是個人精啊,要是當年有這麼個人當參謀長,讓他去總部要任務搶主攻,誰是他的對手,司令員怕是也被他哄得眉開眼笑的。
這小子生錯了時代啊,當什麼大文豪啊,應該去當兵啊。考什麼江南大學,應該去報考國防大學。
兩人差了五十多歲,差了兩個輩分,聊的甚是投機,要不是魚舟有意控制著酒的量,兩人說不定已經勾肩搭背,老兄老弟了。
魚舟不敢多喝,怕自己第一次來人家林爺爺家裡,就被人看到醉酒的醜態。更不敢讓林爺爺多喝,這都是年近八旬的人了,喝出個好歹來,他可承擔不起。
這頓飯,吃得賓主盡歡,一直吃到下午四點多。
魚舟雖然一開始控制著喝酒,但後來聊開心了,就也沒有數了。喝到最後也是說話開始大舌頭。
“我說趙蒙生老爺子。”魚舟晃著腦袋說道。
“我叫林根生!不叫趙蒙生!”這老爺子看起來酒量比魚舟還要好,還知道自己叫什麼。
“呃!對對對,林爺爺,您叫林根生,不叫趙蒙生。不過在另一個世界,您叫趙蒙生。”魚舟兩根手指搖晃著,說道。
“另外的世界?”一屋子的人都滿臉疑惑地看著他。
“對!另外的世界,是我腦子裡的世界。”魚舟用手指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你腦子裡的世界?”林爺爺看著魚舟的腦袋,沒有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跟你們說不明白。”魚舟擺擺手,又去抓酒杯,被蘇晚魚一把搶過去。
“你慢一點喝!”蘇晚魚說了一句,又把酒瓶子還給了魚舟。
魚舟一愣,轉頭看清蘇晚魚的臉,腦袋清醒了幾分。一拍腦袋,又說多了,趙蒙生都出來了。晃了晃腦袋,眼珠子一轉,趕緊解釋道:“趙老爺子,不對!林爺爺!我是想根據您的故事寫一本書,但您老是高階軍官,而且這個故事還牽扯到很多現實中存在的人物,還都是很特別的人物,所以我不能用本名。
您在這本書裡面就叫趙蒙生。”
“趙蒙生?沂蒙老區生的!這個名字好。小舟,你真的要根據我的故事寫一本書?”林爺爺還是有些難以置信,他並不覺得自己的故事,值得寫一本書,更何況是魚舟來寫。魚舟是什麼人?他很清楚,全龍國都很清楚,他寫書的水平,說是當今龍國第一,想必反對的人也不多。
他雖然年紀輕輕的,但這就是當代作家的天花板啊,他居然要給自己寫一本書。
林爺爺倒是不太在意自己是不是能夠名留青史,但他卻很期望,自己的連長,自己的副連長,許解放他們在魚舟的筆下活過來。他們值得被記載,被人銘記。
魚舟也不準備喝酒了,他腦袋有些昏沉,說話有些大舌頭,但並沒有太醉。“對!我準備寫一本書,以您的經歷,您的成長和改變是這本書的主線,以這條主線為核心,你故事裡的人物也會在書中閃耀出他們的光芒。”
不過他們的真實名字肯定不會出現在書裡,比如梁三福,會叫梁三喜,覃開來會叫靳開來,許解放會叫小北京。”
“梁三喜?靳開來?小北京?”林爺爺默默唸著名字。好!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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