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小蟲兒五歲的身體在白色被單下薄得像一片羽毛,只有那雙滿是淚花的眼睛還很大,很亮,彷彿要努力看清楚唱著屬於自己的歌的那個人。
【天上的星星流淚,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冷風吹!
只要有你陪!】
小蟲兒的手指在被子下輕輕動了動,彷彿在觸碰那些看不見的星星。輸液管裡的液體,一滴,一滴,和著節拍。
【蟲兒飛!花兒睡!
一雙又一對才美。】
唱到“蟲兒飛,花兒睡”時,魚舟看見小蟲兒的睫毛垂了下來,在蒼白的小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他繼續撥著弦,旋律簡單得就像呼吸,也許在這個房間裡,這就是另一種形式的呼吸。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也不管東南西北。】
當這句歌詞響起時,魚舟的聲音輕微地裂開一道縫。他看見小蟲兒又睜開眼,淚水還在流淌,可卻是明顯能看到小蟲兒對他很輕地笑了一下,那笑容乾淨得像從未被疼痛觸碰過。
“小蟲兒,這首歌喜歡嗎?”魚舟拿了一張紙,輕輕擦去小蟲兒的眼淚,可剛剛擦掉,又再次流了下來。
很痛很痛,對不對?魚舟心裡在問,但他不敢問。輕輕撫摸著小傢伙光光的腦袋。
魚舟並不知道小蟲兒痛的是哪個位置,他也知道就算知道了,撫摸也是無濟於事。
“小蟲兒,你好厲害,你都有自己的歌。”門口響起程若兮的聲音,這個小機靈鬼看到蘇晚魚下樓去拿吉他,她就跟在蘇晚魚屁股後面上來了。
小蟲兒彷彿又笑了一下,同齡人的羨慕和誇讚,比任何人的表揚和鼓勵,更有用。
“對!小蟲兒很厲害。”魚舟很認同程若兮的話。
小蟲兒對著魚舟道:“蟲!想聽。”
“小蟲兒喜歡這首歌,還想聽對嗎?”
“嗯!”
“好!今天我給你唱很多遍,蟲兒想聽幾遍,我就唱幾遍。”
魚舟又一次撥動了琴絃。唱了一遍又一遍,都是這樣輕輕的,溫柔的。最後一遍的聲音低得幾乎成了耳語。小蟲兒的眼睛漸漸閉上了,胸口微微起伏,像終於找到港灣的小船。
“這痛一陣一陣的。”方姨解釋道。
魚舟的吉他聲越來越輕,越來越慢,直到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逐漸濃郁的暮色裡,輕得沒有驚動任何事物。輕輕放下吉他,為小蟲兒掖了掖被角。
。空星的碎心會不也、黑天有沒片一向飛正,蟲的小小隻一了變的真他,裡夢在彿彷,容笑的淺淺出彿彷角的兒蟲小見看他,間瞬的起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