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是最乖,最懂事的孩子,沒有人會不喜歡的。你爸爸他做了錯事,讓媽媽生氣了,媽媽罰他不能找到我們。”
“那會不會罰得太久了,瓜瓜做錯了事,媽媽就罰靠牆站著。我們也罰爸爸靠牆站著好不好?”
白無垢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兒子的問題,只能轉移話題。“瓜瓜!你不是要聽魚舟老師那個故事嗎?媽媽給你找出來,媽媽和你一起聽好不好?”
“媽媽!你不是要寫東西嗎?”
“媽媽等瓜瓜睡著了再寫,我們一起聽聽,魚舟老師講個一個什麼好聽的故事。”
“王奶奶說,魚舟老師講了一個愛情故事,很可憐的愛情故事。”
“你這個小東西,還知道愛情故事?”
“知道啊,愛情故事,就是有愛情的故事,你愛我我愛你的故事。”
瓜瓜故事沒有聽完,就睡著了。白無垢看著偶爾出現在影片裡的那個熟悉的身影,眼睛裡始終水霧瀰漫。
影片裡的那個人,剪掉了長髮,沒有了以前的張揚,穿著很簡單的運動服,沒有笑容,也沒有看他說過話,很沉默,眉眼裡彷彿有一種解不開的失落和愁容。
白無垢看了看熟睡的兒子,帶上耳塞,聽完了這個故事。這個故事很悲傷,像極了自己和他。
她又點開了龍國音樂網,從收藏裡點開了阿貓阿狗樂隊,那裡有他,和她以前唱的歌。
可現在多了一首,叫《一無所有》。
“一無所有?一無所有!”白無垢輕輕地念著,猶豫了半晌,還是顫抖著點開了這首歌。
【我曾經問個不休,
你何時跟我走?
可你卻總是笑我,
一無所有!
我要給你我的追求,
還有我的自由,
可你卻總是笑我,
一無所有!】
白無垢的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堵不住的水。她關掉了音樂,拿下了耳機,擦去了眼淚,她不敢再聽下去了。
可耳邊響起了兒子瓜瓜的夢話,很憤怒:“閆薛晶,你才沒有爸爸,我有爸爸,你才沒有爸爸。嗚嗚嗚!”
白無垢拍著兒子的背,心疼道:“瓜瓜不哭,瓜瓜有爸爸,瓜瓜有爸爸。”
眼淚落在兒子的臉上,她的心頭滿是苦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