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傅笑著點點頭,然後把糖漿滴在鐵板上。沒過一會兒,把糖人遞給蘇晚魚。蘇晚魚一臉懵逼地看著一個多啦愛夢的糖人,又看看魚舟。這才發現,魚舟今天裡面穿著一件正龍體育的多啦愛夢繫列的衛衣。
她剛剛指魚舟都時候,老闆以為他指的是多啦愛夢。
“你看!老闆按你的樣子做得糖人,像不像?嘻嘻!”
魚舟翻了一個白眼,道:
“你今天可不能吃太多,買的東西可以嘗一嘗味道,你一會兒還要排練的。”魚舟怕她等會兒放飛自我了,剎不住車。啥都往肚子塞,一會兒吃壞了,可就麻煩了。
蘇晚魚在口罩下嘟嘟嘴,魚舟假裝看不到。
“這個多啦愛夢,你只能吃他的手腳,其他地方不許吃。”
“哼!吃了手腳,那不是剩下兩個圓圈?”
“什麼圓圈,那叫人彘。呸呸呸!什麼人彘,這是多啦愛彘。”
“咦!好惡心!不想吃了。給你!”
兩個人一路走一路吃,東西買了不少,蘇晚魚基本都是嘗一兩口,剩下的都是扔給魚舟這個垃圾桶。
風起時,幾片梧桐葉打著旋兒落在蘇晚魚的肩上。魚舟伸手幫她拈掉,蘇晚魚卻忽然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我的手涼不涼?”
魚舟的手大而溫暖,包住她的小手,又包住她的臉。她就那麼歪著頭,在他的掌心裡眯起眼睛,像只曬太陽的貓。
“你這是要我牽手?還是要我牽臉?你這訊號也太複雜了,一時半會兒,我翻譯不過來。”
“哼!笨蛋!”
魚舟把牽著蘇晚魚的手,塞進自己的口袋。
蘇晚魚眉眼間滿是甜蜜,把另一個手挽著魚舟,伸在魚舟都咯吱窩下。
魚舟瞥了她一眼,笑道:“你這小妮子,是懂得取暖的。”
“哼!那當然!”
巷子深處傳來叫賣聲,是冰糖葫蘆。蘇晚魚聞聲轉頭,牽著魚舟的手就跑。生怕賣糖葫蘆的跑了似的。
“唉唉唉!別跑啊!人家又不會走,看你猴急的。”
蘇晚魚想想也是,跑了幾步,又慢下來,與他並肩。兩個人的影子被正午的太陽壓得短短的,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糖葫蘆的紅,與她今天的毛衣一樣鮮亮。
距離央媽大樓僅僅一公里的一家三星級酒店裡,晚舟音樂的所有人,都在餐廳裡吃飯。陳如華問道:“我們不用等魚舟老師和蘇晚魚一起吃嗎?他們談什麼事情,需要這麼久?”
束茂青給他碗裡夾了一整個獅子頭。“來來來,用獅子頭堵住你的嘴,大佬的事情,是你可以打聽的嗎?”
陳如華也不尷尬,用筷子插起獅子頭,就和一個巨大的棒棒糖一樣,就往嘴巴里塞。“確實不該打聽,我這不是怕魚舟老師餓著。”
“魚舟老師會餓著?魚舟老師只要在大馬路上喊一聲我餓了,請他吃飯的人馬上會把馬路塞滿。”契納嘎笑道。
“也是!”陳如華撓了撓頭,認可契納嘎的說法。想請魚舟老師吃飯的人,還真的不知凡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