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一:“想堵我的嘴,來來來,我會怕你?”
五縱黎苒苒:“你們倆在這群裡撒狗糧合適嗎?這裡還有人在痛哭好不好?實在看不下去了。”
一零一:“唉!他的苦日子不多了,現在不逗他,過幾天就沒有機會了,且逗且珍惜。”
黎苒苒一直在觀察著監控影片,一直到八點半,才有一個清瘦的女子,站在102門口從包裡掏鑰匙。
黎苒苒一下午來了精神。“來了,女主出現了。比照片上更瘦,瘦了不少,更憔悴了。真是奇怪了,她這麼瘦,為什麼還有C罩杯。我為什麼就是A?
呸呸呸,又想這個?我魔怔了!”
她又把一段剪輯出來影片,發到了群裡,群裡面又是一陣激動。
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魚舟感覺怎麼有種《楚門的世界》的即視感。《楚門的世界》不就是把人類吃瓜的天性表現得淋漓盡致嗎,就和現在群裡的這幫人一樣。
而束茂青今天是沉默寡言的,只是不停地在說謝謝。要是當面的話,估計他都要給黎苒苒和魚舟磕一個。
束茂青確實是在哭,哭得很慘。躲在金陵高鐵站的一個角落裡痛哭,口罩都全溼了。不遠處兩個警察一直看著他,年長的那位警察,還拿出一半紙巾遞給他。
這是被詐騙了吧?我們都做了這麼多反詐宣傳了,怎麼還有這種三十來歲的人上當?你又不是毛頭小子,又不是老人家,怎麼就這麼好騙?黃色網站瀏覽多了?這哭得這麼慘,到底是被騙了多少?反詐宣傳任重道遠啊!
黎苒苒看到了白無垢開門進去了,沒過幾分鐘,就看到剛才的那位老阿姨出門了。黎苒苒我明白了,這位老阿姨應該是幫忙帶孩子的。
八點多才回來,可見工作挺忙啊。
黎苒苒心裡有了計較,走進了廚房,開始做麵糊,起油鍋。二十分鐘後,她端著一個盤子,第一次敲響了對面102室的門。
過得時間不久,門打開了,開門的就是白無垢。
三十歲上下的年紀,瘦,卻不是那種單薄的瘦。鎖骨在衣領下畫出淺淺的弧線,腕骨纖細,讓人想起宋瓷裡那抹含蓄的線條。穿一件月白色的棉麻襯衫,袖子隨意捲了兩道,露出小臂上一顆淡褐色的小痣。
眉骨高而秀氣,鼻樑挺直,不是那種凌厲的挺拔,而是像山間緩緩隆起的小丘,溫柔地過渡到鼻尖。睫毛很長,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她的皮膚很白,如同她的名字。
白無垢疑惑地看著黎苒苒。
眉頭微微蹙著,唇輕輕抿著,沒有塗任何顏色,是花瓣本身的淡粉。她的嘴唇很薄,唇角有一個極小的弧度,彷彿隨時會漾出一個微笑,又彷彿永遠不會。
最打動人的是那雙眼睛,像深秋的湖水,清冽,安靜,卻沒有寒意。瞳仁很深,黑得像研了很久的墨,裡面沉著說不清的什麼。也許是讀過的書,走過的路,獨自度過的無數個黃昏。
“美是一種天賦,另外,它常常伴隨著一種有分寸的冷淡。難怪大貓哥這麼多年心心念念呢。”
黎苒苒心中想著,晚舟音樂真是美人窩啊,自己快墊底了,唉!愁人啊!
“你是?”白無垢的聲音很好聽,很溫柔的那種。
黎苒苒露出兩顆小虎牙,笑道:“你是瓜瓜媽媽吧?我叫黎苒苒,今天搬過來的,就住在你們對面的101。今天下午遇見瓜瓜了,和瓜瓜聊的很開心,就想著做一些我們老家的小吃,給瓜瓜嘗一嘗。這是燈盞糕,是我們溫城的特色小吃,剛出鍋的,這個需要趁熱吃。姐姐,你也嚐嚐我的手藝!”
“小黎!你好!進來坐坐吧!”
“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