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舟唱晚:帶半個圖書館當老師》第980章 寧惹瘋狗,莫惹魚舟(1)

作者:飯糰里的西瓜·2個月前

韓立摸著懷裡美麗女子的青春粉嫩的臉頰,愛不釋手。哦!你詳細說說你的看法。

唐忻思索了片刻,道:“據我的看法,魚舟這個人,看起來隨性灑脫,詩詞間狂放豪邁,可這個人其實非常地小心眼,睚眥必報。報復心非常重,而且是人惹他一分,他必定要報復別人十分的德行。

你看他有哪一次別人惹他,他是忍讓了?他擅長借勢打人,不是借人勢,而是特別擅長借大勢,借形勢。這樣的人,很難對付,他們往往對局勢知之甚深,而且喜歡把握大局,喜歡始終把自己放在有利的位置。

魚舟現在可以說在娛樂圈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始終沒有進這個圈子,卻時時刻刻在影響這個圈子。想打掉他,想滅了他的人很多,但卻一直打不過他,打不到他,打不動他,他不入局,卻攪動這局裡的風雲,一個不遵守現有規則的人,確實任何時候都讓人討厭。

大家都討厭他,可拿他沒有辦法,曾經他還是一個有一點才華大學老師而已。那時候的他,就從星耀娛樂手裡硬生生把蘇晚魚拉出來了,星耀娛樂幾次報復,都吃了虧。而隨著魚舟這個人,名氣越來越大,他的勢也越來越強,他的依仗也越來越重。這兩個月來,他打了龍國的一群知名作家,斷了娛樂公司伸進龍國青年歌手大賽的爪子,踩了璀璨娛樂,三名歌手活生生被他當了祭品。甚至硬生生把詩詞協會打成過街老鼠。

都說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可他報復起來,根本不準備給別人留活路,也不會顧及什麼傷及無辜。他為了報復,不在乎牽連他人,只要報復能成功,他不在乎死上千千萬萬的人。

說得好聽,這種人叫炸藥桶,說得難聽,這種人叫瘋狗。但你說他是瘋狗吧,他看起來是瘋了,是見人就咬。可最後的結果呢?都是他輕輕鬆鬆地,不著痕跡的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些惹到他的人,往往都很慘。

他看起來很漫不經心的,但卻是早就挖好了坑。這種人啊,腦子正常的人,根本不會去招惹他。沒有任何好處,還把自己放在極度危險之中,可我們天音娛樂卻正好是那個腦子不正常的人,你說好笑不好笑。”

韓立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子,道:“你這又在指桑罵槐,挑撥離間了。”嘴巴上這麼說,可沒有聽出有任何生氣的情緒。

“哼!我就是指桑罵槐,就是挑撥離間,憑什麼那個蠢貨,讓你這麼操心,讓你這麼煩惱。我只要你為我操心,為我煩惱。”女人的語氣裡醋勁十足,可韓立卻沒有任何不高興。

反而把女人緊緊抱著哄起來。這就是枕邊風,不要低估其中蘊含的潤物細無聲的能量。

“唉!你當我願意為這個蠢貨煩惱?只是這孩子的蠢是藏都藏不住啊,怎麼辦呢?”

“這個世界上蠢人分兩種,第一種,把自己作死,這種人只是一個笑話,看看也是個樂子。可第二種,會把周圍的人,所有對他好的人都作死,這種人不是笑話,而是禍害。

我並不是喜歡針對他,我就是怕他把你拖死。”

韓立用下巴蹭著女人的頭髮,安慰道:“你別多想了,就他這點道行,能把我拖死?”

唐忻道:“晚舟音樂和魚舟,這幾天完全沒有任何發聲,好像是完全不把這種漫天的黑料和詆譭放在眼裡,任由其發展。而且不知道你沒有發現嗎?天海音樂學院沒有為束茂青發聲,而更奇怪地是,江南大學並未有任何為魚舟發聲的言論,都說魚舟是江大的眼珠子,心尖尖。可江大任由眼珠子被人戳,卻不喊疼?總文工團也沒有發表任何宣告,魚舟可是他們的人,而且級別不低。

你說說,這一切不反常嗎?

你覺得你家的大少爺不會拖死你?那我說現在的局面就是魚舟樂見其成的,甚至是他自己推波助瀾的呢?

魚舟就是一頭鯊魚,透過這這一道傷口,聞到了血腥味,就過來了。他天性嗜血,他對著那道傷口撕扯,把那道傷口扯得更大,直到他眼中的獵物把血流乾了,毫無掙扎之力的時候,他就放心大膽地食用。

你現在還覺得你家的大少爺拖不死你?”

韓立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覺得唐忻的話有些異想天開,可細細思索,卻發現自己無法反駁。

“你這想法,我不說沒有可能,但我實在想不到,魚舟這是為什麼?他處於什麼動機?他能得到什麼?”

唐忻沉思片刻,道:“這也是我一時想不明白的地方,可魚舟這個人,據說因為楊櫟當時只是在央媽的大樓堵住了蘇晚魚,他就硬是把人整死了,還順帶收拾了璀璨娛樂。外人覺得他是在發瘋,但我後來仔細分析,我感覺是在拿璀璨娛樂立威,給他自己立威,更是為往天后寶座要邁進的蘇晚魚立威。一切都是他的算計,一切都是別有目的。

那些把魚舟當成一個單純文人的人,現在都死的差不多了。在我眼裡,魚舟是一個表面看起來是個散淡的天才書生,內心是一頭心思極重,野心極大的惡狼。

對於這種人,我們能不惹就不惹,因為沒有好處。而你家的大少爺卻偏偏要作死地去惹,你說魚舟會把這筆賬,記在韓禹頭上,還是記在天音娛樂頭上?想想璀璨娛樂的事情,你應該也能想到魚舟的做事風格。

他的目的我暫時不知道,可他的做事風格我倒是摸著了幾分。我有種感覺,魚舟會拿這件事情發難,發難的目標是韓禹,還是我們天音娛樂,我就只能大膽地猜測,韓禹可能還入不了魚舟的眼。”

韓立吐出一口氣,揉著眉心,道:“魚舟這個人,能對我們天音娛樂做什麼?歸根結底,他現在的體量,並不具備和我們天音娛樂正面叫板的資格,他能從我們天音娛樂得到什麼?即使能把我們打死,他也吃不下的。這是沒有意義的事。

我只是煩他,而不是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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