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相信你的。要抱抱!”
“這不是一直抱著嗎?”
“手不要老摸我的頭。”
“哦哦!是嫌我抱的不夠緊是不是?那我抱得緊緊的。”
就在兩個人在廣場一角摟摟抱抱的時候,廣場的其他地方,也有不少參加交流會晚宴的人,看還不少時間,就在廣場上逛了起來。
那些歐洲代表團,很多也在廣場上一臉好奇地四處遊覽著。
冬日午後的陽光,柔和地灑在寬闊的廣場上。來自歐洲的文化交流代表團成員,三五成群的,散落在廣場的周圍。
他們中有來自巴黎的博物館策展人、有來自柏林的藝術史教授、有來自羅馬的文物保護專家,還有幾位年輕的作曲家與攝影師。
每個小群體,都在這個廣場上,找到了讓他們駐足的理由。
奧地利的代表團,駐足在廣場中心,看著一群在國旗下合影的老頭老太太,一個個容光煥發的。那些老人的幸福的笑容吸引了代表團的領隊,世界著名的作曲家的注意。
真是一幅美麗的畫面啊!
合影結束的老頭老太太們,還不願意散去,龍國的老人家,單獨一個人的時候,往往是和藹可親的。但扎堆在一起的時候,那就是天下無敵,蠻橫無比的存在。
當然,外國人是不懂龍國老人的。只知道這幫老人,笑得很開心。看不到其他想和國旗留個合影的人,都是幽怨地把他們鮮活的身影都拍進去。
只見那群老人家,拍完了照片,其中一個老頭,拉起了手風琴,一群老人家不約而同地站好了隊形,開始了大合唱了。
【一條大河波浪寬,
風吹稻花香兩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
聽慣了艄公的號子,
看慣了船上的白帆。
。。。。】
一首歌沒有唱完,幾個穿著制服的就走過來了。“各位大伯大媽,國家廣場是國家重要的政治象徵和公共活動場所,根據規定,這裡只能進行國家儀式、遊客參觀、愛國主義教育?等活動。未經允許和審批,不能私自進行表演活動。”
這些大伯大媽的級別還是不夠一些,他們還沒有達到無視大蓋帽的程度。紛紛作鳥獸散。
奧地利代表團的作曲家,聽到一首非常不一般的歌曲,可聽了一半,那些可愛的老人,就被那些可惡的軍人嚇走了。
“格魯伯老師,您怎麼了,看您的臉色不好。”一箇中年人對著為首的老頭恭敬地問道。
“哦!小施密特,你剛才聽到那個旋律了嗎?”那個為首的老頭,叫格魯伯滿頭銀髮,看起來七十多歲的樣子,身體卻沒有一點佝僂,站在那裡身姿筆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