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都在掰著手指頭算,蘇晚魚,陳如華,朱大常,阿貓阿狗樂隊,嚴謹華。好像晚舟音樂工作室的歌手都出來溜了一圈。
好像!可能!應該沒了吧!魚舟老師真是五根手指頭捏緊了打出去,一拳打在晚會節目組的面門上,頓時鼻血直流。
有這五個節目,什麼晚會搞不起來?這個晚會節目組,難道看到魚舟老師的五個節目,真的不會後悔嗎?
節目組後不後悔,其他人不知道,反正央媽一號廳的氣氛很沉重。盛臺長站在最後面,看著舞臺上排練的演員,和演播廳裡的工作人員,面色很是淡漠。
他和魚舟接觸過多次,知道魚舟是個格局很大,可也是眼裡不容沙子的人。他看出來了,他要把整個節目組,整個晚會打下去。
盛臺長不知道魚舟是看出來什麼東西,他不是一個不識大體的人。哪怕自己看人會不準,那二號長老看人還能不準?
旁邊站著的秦川想說話來著,可盛臺長一句話沒有說,他不知道該怎麼啟口。他現在恨不得盛臺長罵他一頓,他還好解釋一番。可領導一句話不說,他心裡卻開始慌了,不怕領導抽鞭子,最怕領導不言語。
盛臺長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也不問,也不說話。彷彿就是來看節目組的晚會排練的,看了整整半個小時,誰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而離央媽電視臺一號演播廳幾公里外的國家樂團,王大藝正在團長辦公室裡。
兩個人當然清楚魚舟和晚會節目組發生了齷蹉,這才是兩個人聚在一起的原因。
“老王!這事情,你怎麼看?”團長把一根抽到底的煙,按在菸灰缸裡。
“我怎麼看?我用手機看!”王大藝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嘖!我特麼是問你這個?我是問我們接下去怎麼做?”團長沒好氣地看了王大藝一眼。兩個人是多年老友,一個是官,一個是藝術家,沒有任何利益衝突,只有相輔相成,關係一直很好,說話也很隨意。
王大藝吹著面前的一杯茶,漂浮在上面的幾片茶葉,被他吹得到處亂跑,好像是一件特別好玩的玩具,
“你一個團長,這點事情問我?你有六沒六啊,你這團長當的,一點主意沒有。”
“這點事情?這是大事情,可能涉及到站隊。這活可是你攬下來的,你別和我說,你一點也不知道魚舟老師的想法。”團長看著王大藝這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就來氣,嚴肅道。
王大藝也不喝茶了,抬頭反問道:“你就說,魚舟給的這活,我該不該接?就這首曲子,小半個歐洲,甚至半個拉丁國家,都得給龍國磕一個。”
“呃!”被噎得一時語塞。
王大藝沒好氣道:“就這首曲子,加上魚舟到時候如果把那首《命運》交給我們,我們國家樂團會成為世界最知名的交響樂團之一,你有沒有概念?”
“呃!”團長無言以對,在專業上,他絕對相信王大藝。
“你說你一個國家樂團的團長,你最寶貴的資歷是啥?是一個晚會嗎?是有沒有足夠影響力的作品。我們隸屬於電視臺嗎?
電視臺屬於宣傳部,我們屬於文化部,礙著你什麼事?你大小一個正廳,你在這裡慌什麼?沒有電視臺,我們就不演出了?沒有魚舟,那很多演出,很多頂級作品,可能真輪不到我們了。
我和你明說了吧,魚舟是什麼等級的作曲家?是世界頂級的作曲家,我說的不是當下,是整個人類歷史上,最高等級的作曲家。
他要是有心思托起一個交響樂團,那不管是江南音樂學院,還是天海音樂學院,或者他隨便找一個其他音樂學院合作。只要他想,他願意,就遲早能讓一個學校的交響樂團和民樂團建立起超過我們國家樂團的知名度。
你想一想可不可怕,以後別人提起龍國最好的樂團,想到的不是我們,那你這個廳級團長還有臉想著升官?呸!”
“唉!唉!唉!好好說話,這麼大人了,還是龍國首席指揮家呢,怎麼還呸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草你馬呢。”團長戰術性後仰!
“呸你是對的,你個官迷,和那個節目組搞好關係有屁用,一月一號就結束了,他們能帶給你什麼?值得你去站隊?我們和魚舟建立聯絡才多久,一個多月時間,一首《月光鳴奏曲》,一首《黃河大合唱》,一首《茉莉花》,這就是我們走向國際的底氣,他還有《命運》,還有今天這首曲子,他究竟還有多少這種頂級的曲子,你能猜到嗎?
我就說一說我個人的感想吧,群星榜揭幕儀式晚會再厲害,那也只是過客,魚舟就算是孤孤單單一個人,他也是我們國家樂團光明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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