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梅嘆了一口氣,道:“唉!我其實也不想小舟多麼出息,我就想他平平安安的就行。也不指望有多少人喜歡他,我也不希望別人討厭他。”
魚滿倉苦笑道:“他的人生啊,都是他自己選擇的,你兒子有這樣的本事,你讓他一輩子,平平淡淡的生活,你覺得他不難受嗎?他既然選擇了轟轟烈烈的一條路,就註定是要被無數人愛,也要被無數人罵的。”
王秀梅今天是嘆氣最多的。“其實,你說的,我也知道,就是怕兒子看到這麼多人罵他,他會難過。我就是希望,所有人都喜歡他,他這麼好,怎麼會有不喜歡他的人呢?還是生氣。”
魚滿倉笑道:“哪有這種好事,錢讓你賺了,名聲讓你賺了,啥好事都讓你沾上了,啥壞事都躲著你,怎麼可能呢?你兒子再好,那也不是大紅鈔票,怎麼可能所有人都喜歡呢?”
“從古至今,哪個天之驕子不被罵?秦始皇都被罵了幾千年呢,你兒子貢獻還能有秦始皇大嗎?歷代的一號長老都有人罵呢,小舟還有他們的地位高?諸葛亮這麼聰明的人,還有數不清的人罵他呢,你兒子能有諸葛孔明聰明?被罵幾聲不是很正常。”
王秀梅坐了起來,道:“我兒子怎麼就沒有諸葛孔明聰明?他寫的文章有我兒子的好嗎?他寫的詩比我兒子好嗎?諸葛孔明會寫歌嗎?諸葛孔明的媳婦可是個醜的,能比得上我們家晚魚嗎?”
“咳咳咳!”魚滿倉快被老婆的話噎死了。“我說你還真敢說,人家諸葛孔明那是一國丞相,為季漢昭烈帝和劉後主,出謀劃策,主持內政,領兵出征,奠定三分天下。那是青史留名的人物,小舟哪能和人家諸葛丞相比啊。”
王秀梅瞪了一眼魚滿倉,道:“青史留名怎麼了?我兒子不行嗎?我兒子和諸葛孔明也就是各有所長,打個平手。我家晚魚肯定比諸葛孔明媳婦漂亮,總得來說,還是我兒子厲害一點。”
魚滿倉被老婆整無語了,只能妥協在領導的淫威之下。“你說的對,都對。你兒子就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最能幹,是天底下最了不起的那一個寶。”
王秀梅眉頭一挑,眼神不善地看著魚滿倉道:“怎麼?看你這樣子很勉強?”
“啊!怎麼會勉強?一點不勉強,我完全認同你。”魚滿倉趕緊轉移話題,可不能讓媳婦揪著這一點不放。“我覺著吧,你可以打個電話給小舟啊,你直接去問他究竟是啥情況不行嗎?我們也是道聽途說的,總是小舟自己知道得多吧。”
“兒子這麼忙,他又去京都了,去搞一個什麼晚會。他哪有時間接電話?晚魚也是發來一條訊息,說最近在進行什麼封閉性訓練,每天從早上到晚上,都沒有時間用手機。她能用手機的時候,我們都睡覺了。兩個孩子多忙啊,都是為了國家的事,忙成這樣。可那些喪良心的人,還要這麼去罵他們,真是氣人啊。”
魚滿倉道:“你要麼打個電話給多多,問問小舟有沒有和她說過什麼。要是沒有說過什麼,那也讓多多注意一點,在學校別跟人家起衝突。她最在乎她哥了,我怕別人在她面前說她哥的事,魚然會發火的。”
“對對對,你說的對,這妮子的脾氣,要是別人在她面前罵她哥,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來。”王秀梅頓時不躺著了,趕緊拿起手機,給魚然打去了。
二十分鐘後,王秀梅放下了手機,怔怔地看著前方。
“多多怎麼說?”魚滿倉有些著急地問道。
王秀梅皺著眉頭,語言組織了半天,半信半疑地說:“多多說,小舟什麼事都沒有,應該是故意的,他就是逗著那些人玩。”
魚滿倉也是眉頭皺了起來。“啥,逗別人玩?逗幾千萬人玩?這說得怎麼這麼離譜呢?”
王秀梅道:“我也沒太懂,反正多多說,讓我們別管,應該也罵不了幾天了。她說小舟應該有大事要做,等事情做完,應該就沒人敢罵了。”
魚滿倉差點用滿是香料的手去撓頭,他也聽得雲裡霧裡。但魚然的一番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卻讓兩個人安心了幾分。
魚舟今天還是很忙,二十三個場地,來回跑,能不忙嗎。不過他也有側重點,十三個他自己給出去的節目,他寫得非常詳細,而且這兩天一直在補充細節。對於這些節目,最近都在圖書館裡認真回顧過,他是很熟悉的。只要負責演出的團隊按照他給出的方案來進行排練,基本不會出問題。他都是粗略地去看過,總體來說,能進入這裡的團隊能力很強,也對他的方案嚴格執行著。
而十個原來留下來的節目,魚舟是更加費心思的。其他人也看在眼裡,魚舟大部分時間,就在這幾個排練室裡晃盪。在場地安排上,經過一頓調整,這些節目也是被安排在附近。也是方便魚舟巡查,同時也讓他們感覺到,他們是被重點審查的。讓人莫名有些緊張和緊迫感。
魚舟提了一些自己的建議後,就離開了。今天他在蘇晚魚的排練室也只是待了三十分鐘不到,那還是包括在蘇晚魚這裡吃了午飯和晚飯。
蘇晚魚看他忙碌的樣子,很是心疼,但沒有辦法。他攬下了這次任務,所有人都覺得他大權在握,春風得意,可誰又能看到他的付出呢。
昨天晚上,兩人什麼都沒有做,魚舟在書桌上寫寫畫畫到凌晨兩點,看她睡得不安穩,才上床睡了。早上五點的時候,他又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去寫東西了。
兩天兩夜,他就睡了不到四個小時。這些其他人都看不到,但她這個女朋友知道得清清楚楚。
蘇晚魚什麼都沒有說,但心裡很痛。
晚上,魚舟又一次對所有節目,進行了第二次稽核,這是二十三個節目最重要的一次稽核,行就繼續努力,不行就收拾鋪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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