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萬大洋的武器交易，就這麼在一天之內簽訂了合同。這個高效率讓劉華強不禁和國府派來的軍購代表孫成和作對比。
那個貨一直花著納稅人的錢，住在滬上最好的酒店，每天吃牛排、喝紅酒，有時還會從夜總會帶回一兩個舞女過夜。
每次劉華強去和他談德械師的大口徑火炮，他來來回回就是說著車軲轆話，一點誠意都沒有。等劉華強真的不去找他了，孫成和又打電話到洋行約劉華強過去面談。
真不能怪劉華強一心撲在賣藥的事業上，要是所有的客戶都像這位孫成和一樣，劉華強非得餓死。
直到今天，劉華強才見識到了真正的軍火生意來錢有多快！
兩百挺重機槍，十五萬六千大洋，遠遠超過這些天賣藥的交易額。而且張立強說的那句以後還有軍火訂單，真的不是吊著霍夫曼的。張伯伯是真下決心，要在和日本人開戰之前，至少武裝出自己的嫡系第九軍，對標的就是德械師。
所以二百挺重機槍真的只是個開始！
劉華強現在恨不得飛去德意志，搶幾個大型軍工廠，零元購幾個集團軍的裝備，賣給國內各個軍閥。這不一下子實現自己的終極夢想——財務自由了？可以提前過上躺平的退休生活，不香嗎？
怪不得看小說時自己最喜歡用空間掠取物資的爽文，原來條件成熟時，這是最快發家致富的道路。自己還在這苦逼的，一顆一顆賣大力丸呢！
簽訂合同後，張立強立馬拿出花旗銀行的本票，百分之三十的首付款支付成功。
德意志人的高效，讓他們在銀行下班之前，取得了支票上的大洋，幾乎是沒有一秒鐘浪費的。
“華強，你來一下！”
一直像丟了魂一樣的劉華強被師傅喊過去。
“按照合同上的條款，你負責跟進這批軍火！”
劉華強眼睛一亮，【跟進】這個詞，是不是要他去德意志的兵工廠跟進。
“師傅，我得去德國？”
許文軒噗嗤一笑：“又不是軍艦這類週期長的交易，二百挺重機槍一週就差不多可以發貨了，要是有庫存就會更快。你還沒到德國，說不定就該掉頭回來！”
“那我從哪開始【跟單】？”
“當然是貨物到港，在這之前只要用電報問一問生產進度！”
“原來如此啊！”
許文軒拍拍劉華強肩頭：“這是你第一單生意，交易額也不算小了，你也算在這一行有了個不錯的開端！”
“可是，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師傅笑了笑：“有很多事，都是之前幾年甚至幾十年的佈局，一個突如其來的機緣就成事了！懂嗎？”
劉華強知道這些道理，但就是這次參與度太低，他全程像個旁觀者一樣，什麼作用都沒起到。
“你父親一輩子打下的基礎，現在開花結果了！”
劉華強恍然，怪不得那個老登當一輩子買辦，才治下一套房產、幾百大洋，原來一直都在【打基礎】！
“師傅，我懂了！”
“好好盯著好這一單，有什麼拿不準的地方，只管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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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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