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場梁山好漢式的【大稱分金銀】過後,蔡阿春讓自己兄弟們都回到各自的據點休息,他們三個【華強醫藥】高層,坐在從裕豐紗廠繳獲來的,一張碩大的會議桌前,開始了第一次管理層全體會議。
“今天這幫白相人,比起昨天的盜門差遠了!三十多個目標,才湊出這麼點錢!”
劉華強嫌棄地看著空間裡,新收入的一百多根大小黃魚和五萬多大洋。
因為嫌這筆錢髒,總計超過二十七公斤重的大小黃魚,直接用【煉器術】分解成金屬單質,煉成八十五根之前那種款式的【華夏金條】和十來顆金瓜子;
大洋也直接分解白銀和其他雜質,又按照之前那枚【孫小頭】的樣式,做成全新的銀元,這才看著舒服許多。
“這群人小白臉、老白臉子很注重保養,經常到藥店開進補的中藥,花出去不少錢!還有,他們平時要穿西裝、打領帶,皮鞋擦的鋥亮,才好吸引女學生,和大家千金的注意力!”
“咳咳!”
蔡阿春這才注意到劉華強今天的裝扮,和自己說的一模一樣,尷尬的摸摸鼻子頭。
老劉岔開話題:“明天該搞誰了?”
蔡阿春坐直身子道:“準確的說我明天準備打垮滬上的【高利貸】行業,滬上三家【放印子錢】的,我準備一舉把他們全拿下……”
劉華強聽著蔡阿春對三家【高利貸】的介紹,和分析明天的行動計劃,心中感嘆蔡阿春的行動力實在是強悍。
前兩天對盜門和廣源義展開行動的時候,就把【包打聽】手下的眼線放出去了,現在滬上所有的涉黑產業,在他心裡都有一個賬本。根據危害大小和財產多少劃分了四類。
行動時又根據實際情況,具體決定對誰動手。
凌晨一點半點,對於三隻夜貓子來說,正是一天裡的黃金時間,更何況以他們三個身體情況來說,每天實際上只需要睡眠兩三小時。這在後世看來,是妥妥的修仙!
隨著蔡阿春的介紹,夏思齊和劉華強越來越興奮。照著蔡阿春的計劃搞下去不出多久,不敢說滬上所有的黑惡勢力會被一掃而空。但是凡是涉及到人口買賣、煙土貿易、偷盜搶劫的惡性事件都會連根拔起。
凡是和這些粘上的,在三個人心目中就已經不算是同胞了。可以是生產原料,也可以像今天那樣作為【死士】。
想到這,劉華強說到:“我說一下啊!【死士】這個詞,在我們華夏古代,意義還是褒獎多一點的,給這些敗類按上這麼一個稱呼,多少有點對不起荊軻、張良這些人。換個稱呼,就叫做【死奴】吧!”
蔡阿春聽過不少評書,在他的觀念裡,【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荊軻是死士;
明知回去是個死,卻要去杭州面見完顏構的嶽武穆也是死士;
寫下【祭侄文稿】,困守孤城的顏真卿也是死士。
還有典史閻應元帶領二十萬江陰百姓一個個也都是【死士】!
夏思齊小聲蛐蛐道:“一開始就是你,管那個老白臉叫【死士】的,我倆可啥都沒說!”
“咳咳~~~好!那以後就定下調子,這種用來展開自殺式襲擊的東西,就叫做【死奴】了!還有每個都給我閹了!”
蔡阿春趕緊說道:“我認識一個劁豬匠,手藝很好!明天我就去把他拉進公司,就不用始祖親自弄這些髒玩意了!”
劉華強私信給蔡阿春:你是多不相信我的手藝啊!我可是學醫出身的!
蔡阿春:始祖,留下幾個活口吧,有大用!
劉華強:我真沒想弄死他們啊!還有,你說他們有大用到底是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