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文軒的嚴加看管下,劉華強午飯都沒出去吃,餓著肚子寫了一份,關於日軍軍事力量的分析報告。
老劉絞盡腦汁也實在想不起來日本在1936年6月,是個什麼樣的軍事實力。只好劍走偏鋒,著重分析了226之後,一個激進的,渴望擴張的戰爭策源地,已經正式形成。
他以高橋涼太宣傳畫為論據證明,日本人對整個亞洲的野心,可謂昭然若揭。事實證明:《田中奏摺》上的,日本擴張方案,正在按部就班的實施。
劉華強寫道,他對日本人的這次發瘋,並不感到意外。日本人的國民性就是好賭,四十年前的甲午贏了華夏和沙俄;二十年前跟對了莊家,贏了德意志和義大利;五年前用極小的本錢,從小六子那贏下了整個東北。
這一次,他們覺得本錢夠了,想要自己坐莊,和全世界對賭!
老劉上輩子真不是個軍迷,只是在刷抖音的時候,聽歷史博主分析過二戰軸心國的形成過程。具體資料什麼的根本沒記住,倒是記住了兩句話。
關於德意志的是:即使沒有落榜美術生,也會有賣不出書的落魄作家,吃不上飽飯的音樂家,甚至是失去工作的工程師。
只要他能鼓動起德意志人對《凡爾賽條約》的不滿,以德國的民族性,和他們上千年的戰爭傳統,必然會戰爭策源地之一。
原話好像是:德意志不是有軍隊的國家,而是一群軍人建立的國家。打仗,是他們能想到的,決絕所有問題的最佳途徑。
關於日本的是:在近代,天蝗正式獲得國家的主導權,就是靠的軍人政變。
所以他們的軍人,總是把【下克上】,作為表達自己意見的最佳方式,甚至將其美化成了【清君側、鋤奸佞】。成了國策做出重大調整的,一種手段。
博主原話是:【下克上】是日本人開始下注了,激進軍人的【獨走】是買定離手。日本人靠賭博贏了一次又一次,加入那個陣營,在他們看來就是在選買大還是買小,而不是看哪方是正義的。他們以為賭博可以贏下全世界,可惜二戰那一次,他們選錯了!
劉華強避開自己的弱項,發揮自己知道歷史答案的強項,寫下這篇分析報告,也算切合許文軒的心意。
師傅還算是比較滿意。
老劉得意的想:“切,就知道你是個德粉,我在報告裡把小鬼子貶得一文不值,搜腸刮肚想了各種形容詞,把德軍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說只有德意志才配和十二個國家宣戰。看來正中你的爽點了吧?雖然我寫的跑題了!”
許文軒看過劉華強餓著肚子,寫了一箇中午才完成的報告。
長嘆一口氣,說道:“《凡爾賽條約》是鎖住德意志巨人的一條鎖鏈,現在這個巨人已經重新獲得了勇氣。當他掙脫鎖鏈那一刻,整個歐洲都會在他的胯下俯首稱臣!”
斜眼瞥了一眼正得意的劉華強:“你雖然文不對題,但好歹看問題比較長遠,對德意志和日本的評價還算中肯!算你過關了,不用重寫!”
老劉嘻嘻哈哈地給許文軒點上一支菸。
師父沒有接,冷著臉說道:“我們的主要客戶都是華夏,華夏的大敵是日本,這點即使在昏聵的華夏人都知道。洋行每個月都更新日本海陸兩軍的軍事勢力,你居然對此一無所知?”
劉華強傻臉了,這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是他每天沉浸於賣藥,沉浸於數他空間裡的小錢錢,根本沒把洋行的武器訂單放在心上。
許文軒看劉華強點著的火柴快到頭了,這才湊過去點菸。
指著老劉的報告,又說:“之前還沒注意到,你寫的字,簡直跟狗爬的一樣!我兒子開蒙時寫的,都比你這字強上百倍!你還是高中畢業,對得起你阿爸這些年,交的學費嗎”
劉華強心裡一顫,前世都是用電腦打字。除了簽名,十來年沒有寫過文字性的東西了。
現在能有這水平已經不錯了,剛穿越那會,還得對著字典一個個補全常用字,簡直跟個文盲一樣。
許文軒似乎又找到了數落劉華強的機會:“你看看你,德語德語學不會,現在又把漢字寫成這個樣子!你怎麼好意思說你是德國洋行的僱員,你怎麼好意思說你是個華夏人!以後怎麼討媳婦?”
老劉弱弱地說:“師父,我有女朋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