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強此言一齣，許文軒兩人瞬間愣住了。
努力回憶剛才吃飯的場景。
越回憶越覺得蔡阿春似乎對劉華強，這個多次冒犯他的傢伙百般忍讓。好幾次都被問的臉色鐵青，也忍住沒有發火。
難道真的是有求於劉華強。
老劉委屈道：“師父，我不是察言觀色的本事失靈了，而是我早就發覺蔡阿春今天，有很大可能是衝我來的，我才在後面故意試他！”
張立強怒斥道：“放屁，他今天明明是來買德械的，怎麼可能是衝你來得？”
許文軒也說道：“不算還沒確定的兩艘飛艇，今天光是金條就拉到德華銀行六千根，怎麼可能是衝著你小子來的！”
劉華強順了順頭髮：“師父，蔡阿春真的缺德械嗎？”
許文軒瞬間臉色變得煞白，能不聲不響拿出幾千支衝鋒槍的勢力，有極大地機率還可以再次拿出幾千支。
“蔡阿春是要……”
劉華強點點頭：“栽贓嫁禍！”
許文軒這才想起那天下午，就在這間辦公室，劉華強做出的分析。
“你的意思是，蔡阿春為了掩飾他德械的來源，故意花了摺合一千萬大洋的金條，來買一個貨源？”
劉華強笑著點點頭，心想：這點還您那天幫我想到的，我當時都被您的想法給震驚到了。
“這是他的目的之一，他的第二個目的就是為了我！”
這次兩人便不再反駁，因為他倆都察覺到，到最後蔡阿春確實對劉華強有種【想發脾氣，卻又發不出來的鬱悶】！
難道斧頭幫幫主真的是衝劉華強來的，可是為什麼呢？
臭不要臉的劉華強說道：“我是個職業【小白臉】，對別人的微表情、注意力有著天生的敏感！
今天蔡阿春進來的時候，我坐在辦公室不起眼的角落裡。但是我能感覺到，蔡阿春總是用他的【旁光瞟我】！”
許文軒：“好好的一句話，怎麼到你嘴裡，這麼猥瑣？”
“師傅，不要在意這些旁枝末節，你們繼續聽我說！”
劉華強整理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蔡阿春離開霍夫曼辦公室之後，一直在辦公區【滯留】，咱們吃飯的時候我也問過他，可是他是怎麼回答的？”
張立強說道：“他說他十幾歲時如果不是被長興社的前任幫主收留，而是被一個普通家庭收養的話。以他的能力，也有可能成為洋行的職員！”
劉華強點頭，驕傲的說道：“可是，我明明感覺到，他是在三樓等我上去【搭訕】！”
許文軒悻悻道：“華強，你的感覺準嗎？”
“師父，不要質疑一個【小白臉】的第六感，我女朋友等我撩她的時候，也是側面對著我，拿旁光時不時瞟我，我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你們信不信，如果是除我之外別的職員上去搭話，蔡阿春絕對不會搭理！”
張立強想反駁，可是想想吃飯的各個細節，好像老弟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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