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吳凡來到荒山上空後,伸手拿出一隻玉簡,貼於頭上查看了一下,輕聲自語道:“沒錯,就是這裡了。”
吳凡低頭看向下方白霧,白茫茫一片,什麼也看不清,只見他微微一笑,就在這時,其雙眼中突然起了變化,那雙瞳孔瞬間放大,剎那間便佔據了整個眼球,此時在看吳凡時,便會發現,他的眼睛全部變成了黑色,一絲眼白也無,並且還放著黑光,顯得很是詭異。
這時吳凡在看向下方白霧,已是一覽無遺,那白霧如同虛設一般,根本阻擋不了他的視線,山峰上的情景,也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吳凡知道,這片白霧是陣法所致,不過在他的“天魔瞳”下,一眼便被看破,一點效果也起不到。
片刻後,只見他一翻手,一張符籙出現在手中,然後,他向符籙輕聲低語了幾句,一甩手,符籙便化作火光飛進了白霧當中,之後,他便靜靜的站在空中等待了起來。
與此同時,荒山中的唯一閣樓內,二樓的一間屋子中,正有一位老者端坐在蒲團之上,這老者身穿皂袍,頭髮白黑參半,面色蒼白,留著一縷鬍鬚,身材微胖,六十多歲的面容,此時他正在運功療傷。
就在這時,老者突然睜開雙眼,眉頭微皺,只見他伸手一招,一團火光便從窗戶飛了進來,落在了其手中,火光散去,一張符籙顯現出來,老者手掌一握,符籙應聲而碎,一道聲音傳入了他耳中,當老者聽完後,雙眼一亮,面露驚喜之色,只見他匆忙起身,向著樓下走去。
一樓大廳內,鄧姓男子與魁梧大漢二人,還在怒目相對,而崔姓男子,則是在旁邊搖頭苦笑,就在這時,樓上匆忙走下一位老者。
當三人見到這位老者時,面上瞬間露出恭敬之色,並趕忙向老者躬身抱拳道:
“拜見葉長老!”
老者見到三人後,腳步不停,開口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鄧姓男子瞪了魁梧大漢一眼,開口回道:
“葉長老,是這樣的,這位胡師弟沒完成今日的………。”
還沒等鄧姓男子說完,那老者便不耐煩的一揮手道:
“老夫沒時間聽你們說這些,你們三人趕緊隨我出去迎接門派長老。”
老者說完,一刻不停,直接向門外走去。
三人聞言,同時一驚,不敢怠慢,趕忙跟隨老者走了出去。
老者走出閣樓,手掌一翻,一面陣旗出現在手中,他抬頭看天,一揮手中陣旗,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只見那常年籠罩荒山的白霧,突然翻滾起來,片刻功夫不到,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再向上看去,只剩下了一層透明光罩,蔚藍天空清晰可見,老者抬頭望去,雙眼瞬間鎖定了一艘白色飛舟,只見在那飛舟之上,正站著一位年輕男子。
當老者見到那年輕男子時,那男子則是微微一笑,伸手一拋,一塊令牌一飛而出,直奔下方極速飛去。
老者見到此幕,再次揮動手中陣旗,那透明光罩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令牌瞬間從縫隙中穿過,並落在了老者手中,仔細辨認過後,老者臉上露出喜色,只見他又一次揮動手中陣旗,那透明光罩完全消失不見了。
“哈哈哈,吳師弟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快下來進屋一敘。”老者看向吳凡哈哈笑道。
天空上的吳凡,笑著點了點頭,便駕馭飛舟降落了下來,收起雲霧舟後,只聽他開口笑道:
“呵呵,早聞葉師兄大名,只是無緣一見啊!”
“唉…,我常年駐守礦脈,很少返回門派,吳師弟沒見過我,也屬正常,不過我卻對吳師弟你略有耳聞,上次我運送靈石回門派時,便已聽說了師弟你進階築基期,如今一見,還真如傳聞中所說,師弟你當真是年輕,就憑你如此年紀,便有這般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
“葉師兄真是謬讚了。”吳凡搖頭一笑。
“哈哈,師弟快請進屋。”
葉長老說完,便引著吳凡向前走去,當他回過頭時,看見了身後站的三人,只見他眉頭一皺,開口訓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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