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那白希峰和李南汐把防守之事接了下來,紛紛各施手段。
二人雖修為不高,但最起碼也是元嬰期修士,在全力以赴下,倒也能堅持一會。
於是乎四人輪番上陣,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一日。
直到此刻,四人已全部累的氣喘吁吁,臉色蒼白如紙了。
但是那蟲雲就像是無邊無際一般,始終看不到盡頭。
這讓幾人心中一片死灰,隱隱浮現出了死志!
要知道,這兩日來四人就連身上的防禦符籙都快用盡了,已然無法在拿出什麼不需要法力的手段。
“怎麼辦,我堅持不下去了,白兄可有好的辦法?”
李滄海再一次收起骷髏頭,接著往身上貼一張防禦符籙,轉頭急切的問道。
這時白希峰和李南汐二人,也各自往身上拍一張符籙,形成一個防禦光罩,於是轉頭看向白塵盡。
三人任由那密密麻麻的兇蟲向身上撲來,卻沒有在施展手段阻攔,顯然已經油盡燈枯了。
“哼!我能有什麼好辦法,之前我辛辛苦苦積攢的三張“金剛不壞符”,已全部用掉了,現在沒有底牌了。倒是李兄你,好像這麼長時間,你也沒拿出兩樣底牌吧?我可不信你此次出來什麼都沒帶。”
白塵盡冷哼一聲,說到最後時,雙眼一眯的質問道。
此言一落,白希峰則冷冷的看來。
可那李南汐眼中卻閃過一絲尷尬。
“這個…,呵呵,不瞞白兄,我身上的確還有一塊“靈煞玉佩”,可你也知道,此物雖防禦力極強,但卻擋不住這噬金飛蟻多久的,即使拿出來也不過是多持一舉罷了,如今咱們最應該想想,怎麼才能逃出去,而不是多堅持那一會的。”
李滄海臉上同樣閃過窘迫,遲疑一下後,訕笑著強詞奪理一番,但能看出他眼中卻閃過不捨之色。
“哼!多堅持一會最起碼能晚死一會,難不成看不到希望,就不搏一下了?李兄你要明白,倘若你死了,那靈煞玉佩也成為了廢物。”
白塵盡狠狠瞪了其一眼,冷冷的說道。
“事倒是這麼回事,但……!”
李滄海眉頭微皺,就想要在辯解一番,可沒成想他話還沒說完,一旁卻忽然傳出一道驚疑之聲,這聲音中充斥著狂喜之意,讓他不禁一愣。
“咦…!李兄,快快快,把你那靈煞玉佩拿出來,我感應到六十里外沒有噬金飛蟻了,哈哈,咱們衝出來了!”
白塵盡雙眼放光,緊緊盯著前方猖狂大笑起來,甚至激動的身子顫抖不已。
“什麼,此言當真?”
這句話一齣,包括李滄海在內的三人,內心同時一震,雙眼圓睜的向前方看去。
那李滄海在不敢置信的問話之時,已然釋放神識查看了起來。
結果下一刻,他同樣興奮的大笑不已,臉上抑制不住的露出狂喜之色,於是二話不說,翻手拿出一枚漆黑的玉佩,直接捏碎開來。
頓時,一片濃郁的冰煞之氣瀰漫而出,籠罩方圓百丈,其內黑漆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