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呵呵,可我看著不像啊,倘若那巴特爾沒死,莫非大師真不會出手嗎?”
吳凡眉毛一挑,緊盯著對方,嘴角含笑的問道。
“憑良心說,老夫會出手,但本意只是想救下隊友,並不會傷害吳道友的!”
清泓大師聞言,立馬錶現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可他這句話說完,自己臉色卻漲得通紅,那尷尬模樣,任誰都看的清楚,就連後方那些人,也忍不住咧了咧嘴。
“大師一把年紀了,睜眼說瞎話這一套,倒是練的爐火純青,若我沒記錯的話,之前你可是說過,想將我擊殺,奪我寶物的。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吳凡笑了,絲毫面子不給,當即把之前傳音之言說出。而他這句話,是真把對方的臉,貼地上摩擦了。
“這個……!”
果不其然,清泓大師被懟的啞口無言,臉色通紅的低下頭去。
沒成想,這時一句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哼!吳道友想如何儘管說吧,打還是不打都隨你,不過有些話要先說明白,我等承認不是你的對手,但你想留下我們全部也不可能,倘若有人逃出去,這裡的事必將傳到外界,屆時,你今後只會被更多的人追殺,清泓大師在外界的影響力,你可是知道的。所以,我勸你想好了再做打算。”
公堅山冷著臉,說話時那一身氣勢倒是十足。就是不知他故意為之,想用激將之法,還是真的一身鐵骨。
“你在威脅我?”
吳凡雙眼一眯,冷冷的看去。
“額…!呵呵,吳道友息怒,公堅道友並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想與道友說和罷了。老夫同樣也有此意,說句心裡話,我們本就無冤無仇,何不能化干戈為玉帛呢,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清泓大師見狀趕忙做起和事佬,笑著勸說一番。同時,他又立馬給公堅山遞個眼神。
“是的,我不是威脅,只是勸說。”
見到投來的眼神,公堅山沉吟一下後,借坡下驢的說道。
“呵,有意思,誰說吳某就無法將你們全部留下了?”
吳凡沒有理會清泓大師,而是冷笑的看向公堅山,言語中含著調侃之意。
可他這一句話,卻令在場眾人心神一緊,眼神閃爍著看來。
“吳道友莫要貶低人,就憑你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也想留下我們?簡直是痴人說夢。”
那公堅山再也控制不住脾氣,不禁怒聲說道。
“誰說我已經拿出全部實力了?”吳凡詭異一笑!
“嗯~?你這話什麼意思?”
公堅山怔住了,有些不明所以。
其他人亦是神情一滯!
“哼!既然我剛才勸你們不聽,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吳凡懶得再說什麼,本是平和的眼神,忽然殺機四伏,冷哼一聲後,轉頭向靈兒它們發出一道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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