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驚訝歸驚訝,但二人並不擔心什麼,在他們的淫威之下,就不信對方敢將東西拿走。
“怎麼,此寶只能被你二人收走,別人就不可嗎?這是哪門子道理,若貧僧沒記錯的話,之前好像是你們定下的規矩吧?二位難道這麼快就忘了?還是說寧願要奪得此寶,二位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韙?”
吳凡施展佛門遁術,幾個踏步下來,便來到了典籍不足五丈遠處,聞言後譏諷說道。
事到如今,他可不會給二人什麼面子,想要讓他放棄這本典籍,那絕無可能。要知道,一般呈原始典籍的功法,往往比記錄在玉簡中的要貴重的多。
“阿彌陀佛,老衲從未說過你不能搶寶,而是有我們在,你恐怕沒那個機會!”
智空和尚嘴角一翹,說著右手一拋,那杆權杖金光狂閃之下,瞬間化作十幾丈五爪金龍,竟搖頭擺尾間後來居上,攔在了吳凡前方,巨尾用力一甩下,向其頭顱砸去。
“有沒有機會,那要試試才能知道。”
吳凡見狀眉頭微皺,無奈只能停下身形,但卻巍然不懼,右手一拋下,同樣將手中權杖扔出,眨眼間此法寶化作六七丈青色蛟龍,迎向上方金龍。
雖然在體型上要差一些,並且,兩件法寶的等級亦存在差距,但吳凡堅信攔住金龍些許時間,還是沒問題的。
下一刻,他看都不看上方纏鬥撕咬的蛟龍和金龍,立即向典籍衝去。
“哼!自不量力。”
蒼松老道冷冷一笑,握住拂塵的右手向前一揮,密密麻麻的白絲激射而出,如鋼針一般密不透風的向吳凡扎去,但卻巧妙的躲開了典籍。
“智空,你已得到了一枚玉簡,這本典籍歸我可好?”
發起攻擊後,蒼松老道眼睛一轉,忽地看向智空和尚問道。
看他的樣子,顯然沒把吳凡當回事,已經開始與智空商量分寶問題了。
“道長竟好意思說出此言,如你所說,剛才那本典籍已被你奪去了,那這本是不是就應該歸老衲我了?”
見蒼松已出手,智空和尚放心下來,但聞言後卻臉色一沉,陰陽怪氣的回懟一番。
“呵呵,聖僧也知道,崑崙仙宮乃道教發源地,其內功法最適合我太玄教所修,即便聖僧將功法奪去,也未必能用上的!”
蒼松搖頭一笑,再次和顏悅色的勸說道。
“那可未必,這一路行來,老衲發現此地寶藏,並非是道教獨有,根本就是包羅永珍,涵蓋世間各流派傳承的。興許這本典籍,就是我佛門功法呢!”
智空和尚微翻雙眼,寸步不讓的回懟道。
“你……!好,既如此,那我們就各憑本事吧………!咦…!這松隱不簡單啊!!”
蒼松老道終於生氣了,冷冷瞪了一眼智空後,忽有所察的驚疑一聲,轉頭向前方看去。
“這莫非是神通“萬劍金蓮”?真是怪了,松隱如何習得此功法的,若貧僧沒記錯的話,此神通應是般若心經裡的術法吧!”
此時智空也瞪大雙眼看去,不禁驚呼一聲說道。
在他的目光下,遠處一朵金蓮懸浮高空,快速旋轉之下,激射出道道利劍,將所有阻擋在前的白絲激盪開來,根本無法靠近分毫。
這類金蓮他雖沒見過,但卻熟悉無比,早年在典籍中便看過記載,與之傳說中般若心境功法有八九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