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人加起來,吳凡即便有通天之能,也難逃一死。
況且,清風門現今雖弟子眾多,但畢竟起步較晚,在高等階修士方面,實難與這些宗門相較。
即便這七八人僅去半數,亦非吳凡所能抵禦。
遙想當年北斗域之戰,世人已然深刻領悟,雙方大軍一經交戰,即便你修為高深,亦有遭人圍攻致死之虞,更遑論那些陣法之威。
而這些宗門,豈會缺少威力強大之陣法?
須知,單是一名元嬰期修士,就可輕易被十幾名金丹期修士圍攻至死,這也是為什麼靈兒會如此憂心忡忡。
畢竟在人數及修士等級上,清風門實在過於單薄,哪裡是看似十幾倍人數那般簡單。
而今徐碩天此般行徑,極有可能是欲引吳凡迴歸,只是栗夫人尚被蒙在鼓中而已。
待到清風門時,即便栗夫人等人不想做出此事,也已為時已晚,既然踏上了這條船,再想下去可就難了。
要知道,于徐碩天、引萬良等人而言,和談絕非目的,唯有殺了吳凡,方能為亡故之子報仇雪恨。
故而,靈兒才有此揣測。
“徐碩天命令我等,五日內趕到“浮玉島”,先行商議要事,然後向各宗發起傳訊,命宗門弟子全部集合起來去往商議之地待命。至於後續,妾身不得而知。不過妾身卻知道,去往天涯島請萬首富出面之人,只有一位“錢書珩”,此人與天涯商會的“季龕飛”是生死兄弟,據說可以前往天涯島!”
靈兒話音一落後,栗夫人木納的述說起來。
“只有一人?你剛才不是說徐碩天等人要集體去送賀禮嗎?”
靈兒聞言愣了一愣,然而下一刻,她卻臉色一沉的說道。
這時吳凡也冷厲的看來。
“妾身剛才並未說實話!不過送賀禮之事不假,只是不是現在!”
栗夫人失了心智,自然實話實說,臉上沒有絲毫尷尬之色。
可這話卻令靈兒低聲咒罵一句。
“只有一人前去!呵,看來徐碩天是在欺瞞他們了。真正意義並不在此啊!”
這時吳凡仰頭望天,喃喃低語一句。
如此顯而易見之事,他又怎會猜不出來。
正如適才靈兒所想那般,徐碩天等人慾將吳凡引誘回去了。
至於那錢書珩,無非是矇蔽栗夫人等人的託辭,使眾人信以為真是為求和。
待大軍抵達清風門,一旦與吳凡碰面,又豈能談及求和之事。
不用想也知道,徐碩天等人當初給栗夫人等人灌輸了何種思想,不外乎是去清風門只為以防萬一,才出此下策。否則,那些與吳凡並無深仇大恨之人,又怎會應允此事。
“罷了靈兒,不必問下去了,我們去浮玉島走一趟!”
吳凡擺了擺手,冷冷地瞥了栗夫人一眼後,轉身朝北方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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