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便有清塵道長及其師弟矮胖道士,還有清泓大師、司馬炎、引萬良、濟世和尚、白塵盡,以及光頭大漢等眾人。
而那個處處與吳凡作對的鄒姓老頭,與鍾仁良等數人並不在此。
所說缺少的這幾人,正是崑崙仙宮內聯盟的三十幾人,目前少了十一二人,大半皆為元嬰中期修士,在場者僅二十幾人。
見此情形,吳凡即刻猜到,那十幾人應是追隨徐碩天去了北斗域。
想來,敵方同樣擔心北斗域有變故,為保安全,又多遣了些人去。
然此刻在場者,卻多出三十餘個陌生面孔,其中二十餘人為元嬰初期修士,八名中期修士,另有三名大修士。
尤其見到其中一名大修士時,吳凡不禁瞳孔微縮,下意識多瞧了幾眼。
此乃一位身披袈裟、瘦骨嶙峋的老和尚,其面色如墨,眼神銳利,手持一根黑色木頭權杖,身上衣物殘破不堪,甚至綴有片片補丁,宛如下山化緣的苦行僧。
但此人站在人群中,卻並不會被人忽視,反而猶如領袖般,被人眾星拱月的圍繞著,每每看向此人,眾人眼神皆極其恭敬。
即便是吳凡都不得不重視三分,因為對方是這裡除他之外,修為最高之人,於晉升半步化神,只差臨門一腳。
僅略作觀察,吳凡便洞悉了此人身份,見濟世和尚與白塵盡對其如此恭敬,便知此人必是四大佛宗之一《金光寺》的主持老禿驢無疑。
傳聞此僧修為深不可測,曾獨戰兩位大修士而不落下風,在東晉域可謂是聲名遠揚。
而那白塵盡,正是這老和尚的弟子。
不過於吳凡而言,也只是稍加重視而已,且僅限於今日這種情形,若是在其他地方單獨相遇,他甚至都懶得多瞧此人一眼。
至於另外兩位大修士,一位是手持摺扇的青年男子,另一位則是相貌憨厚的中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宛如世家公子,面容白淨俊朗,卻給人一種邪異之感,眉宇間透著一絲桀驁不馴,臉上始終掛著目空一切的冷笑!
而那中年男子則極為平凡,平凡到在人群中都難以引人矚目,屬於那種毫無存在感的人。
且此人穿著甚是隨意,一身破舊布麻,毫無裝飾,唯有手中握著一塊羅盤,恰似世俗界給人看風水的先生。
不過此二人的修為,與那老和尚相比,尚有所不及,其中那憨厚中年男子與濟世和尚不相上下,至於那邪異男子,頂多與當年的李滄溟處於同一層次。
吳凡對這兩人並不甚瞭解,但從站位來看,他迅速猜出了兩人的身份。。
其中手拿羅盤的中年男子,始終站在清泓大師身側,不出所料的話,此人便是清泓大師的師弟,那位陣玄宗最後一位大修士了。
至於邪異男子,則站在司馬炎身後,毫無懸念,此人必然是司馬炎所在的三大魔宗之一,黑風殿的最後一位大修士。
對於這兩人,吳凡僅僅是瞥了一眼,便毫不在意的看向了它處。
一番審視,發現來人確實如傳來的訊息所言,元嬰期修士約有五十餘,大修士共計八人,金丹期修士三千有餘,餘者皆為低階弟子。
面對如此陣容,因事先心中有數,吳凡並未有太多心理波動,甚至還有餘暇掃視一眼外圍圍觀的數萬人。
一番尋覓,果然找到了清風門的幾個附屬勢力,即原天湖國三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