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對他那冷冽目光,對面之人皆如墜冰窖,剎那間,求饒之聲此起彼伏。
“吳道友,您寬宏大量,可否寬恕我這一次?在下日後定當唯命是從,絕無半點怨言。”
“我願傾盡所有寶物,只求保得一命,還望吳道友能手下留情!”
“吳道友,妾身此前是受徐碩天脅迫,本心從未有過與您為敵之意,您可否留我一命,我願助您剷除徐碩天!”
“吳道友,從頭到尾都是徐碩天在利用我等,所有陰謀皆是他所策劃,冤有頭債有主,您要報仇,就去找他吧,我們實在是冤枉啊!”
“吳道友,我二人並無深仇大恨,此次王某前來,實乃迫不得已,您也知曉,像我等這樣的小宗門,為了在東晉域立足,不得不屈從於徐碩天的淫威之下,實乃走投無路,還望您高抬貴手,饒恕我這一次吧,日後我定當言聽計從,絕無二話。”
“吳道友,只要您能放過我,我顛鸞宗所有女弟子,皆可奉送於你為侍寢丫鬟,她們自幼修習合歡秘術,乃是最佳的護鼎之選,對你的修煉,必定大有裨益。”
“………”
“………”
一時之間,二十餘位元嬰期修士,除卻徐碩天外,皆沒了先前的狂妄氣焰,個個變得無比謙卑,作揖連連,面露哀求之色,更有甚者,女修們淚眼汪汪,一副楚楚可憐之態,妄圖以此換取吳凡的憐憫。
而後方三萬弟子,更是面色慘白,絕望的哭喊聲、求饒聲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喧囂異常。
更有甚者,難以承受壓力,企圖逃離隊伍,倉皇逃竄,然見後方黑壓壓手持法寶、面色冷峻之人,只得苦澀地折返回來。
至於徐碩天本人,其臉色陰沉至極,透著狠厲之色,目光冷冽地掃過那些拿他說事之人。
然在此情形下,他自身難保,自然無暇顧及殺雞儆猴之事。若在平素,但凡有人膽敢背叛,他定然早已出手懲戒了。
而今這等狀況,著實令人慨嘆,誰能料到,往昔還威風八面的眾人,現今竟會如此卑躬屈膝。
反觀下方清風門弟子,卻是人人目光熾熱,滿懷崇敬地望向吳凡,同時,又對敵軍報以冷笑。
“哼!無需多言,既存滅我清風門之念,便當有受死的覺悟,爾等受死吧!”
吳凡冷峻地凝視眾人一眼,毫無憐憫之意,冷哼一聲後,猛然大手一揮。
而此象徵屠殺的手勢一齣,霎時,己方一百餘位元嬰期修士,紛紛目露兇光,下達了擊殺之令。
須臾間,五十餘萬修士,如洶湧潮水般,浩浩蕩蕩地向三萬之眾殺去。
就連下方清風門弟子,亦是興奮地朝上空疾馳而來。
而這邊乾陽、焚烈、朝格特、諸葛青天、周神通等人身先士卒,同樣毫不留情地將法寶丟擲,直取徐碩天等人首級!
甫一開戰,便是一邊倒之局面,人群中瞬間響起陣陣慘呼之聲。
根本沒有絲毫抵抗之力,甚至在巨大人數差距之下,敵軍連反抗之念都未曾升起。入目所及,人群中盡是抱頭鼠竄之輩,伴隨而來的是哭爹喊孃的咒罵之聲。
然而,最終一具具面帶不甘與絕望的屍體,如雨點般從高空墜落。
至於敵方二十幾位元嬰期修士,亦是慘不忍睹。剛一交手,每個人便被七八人圍困,在人數如此懸殊差距下,別說反擊了,就連全力防守都難以做到。不過數息之間,便有人被絞殺成了碎塊,甚至連慘叫聲都未能發出。
與此同時,放眼望去,人群之中,那鄒姓老頭滿臉驚惶之色,身上貼有數張防禦符籙,身前更有一面巨盾急速旋轉,將身軀護得密不透風。但面對四周包括公玉乾、太史公等在內的八人,心中卻充滿了絕望。
逃,定然是無路可逃,唯有全力抵禦,為自己多爭取些許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