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聞聽此言,慕家三金丹神色一滯,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吭哧半天,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如今局勢已然如此,可謂百口莫辯。那吳前輩驅離慕家兄妹之前,並未拿出願意幫忙的證據,甚至未曾派遣一名清風門人同行前來。如此一來,他們即便說得天花亂墜,炎蠱也決然不可能相信半分。
故而此刻再說什麼都已無濟於事,唯有另尋他法了。
“哼!炎蠱,縱使你不信吳前輩會出手,但你難道就不怕今日過後,正道盟與天魔盟會找你興師問罪?你莫要忘了,如今的北斗域已非往昔,無緣無故滅人宗門,已然違背了兩盟的規矩,也必會被兩盟聯手鏟除。”
慕老太婆心思急轉,繼而面色沉穩,冷哼一聲說道。
此話一齣,慕家兄妹雙眼一亮,緊緊盯著炎蠱,面露期待之色。
如今也唯有此計了,就看對方是否會被恐嚇住。
然而,結果卻令他們大失所望。
“嘿嘿,老夫有何可怕的?何況我並非無緣無故找你麻煩,本就是你們先行尋釁滋事,不僅搶奪我毒焰門礦場,還殺我宗弟子數十人。如此,我才出手報復,這本就在兩盟允許的規矩之內,我又何須擔心?”
那炎蠱雙眼一翻,不禁怪笑一聲,說得是煞有介事,盡顯其卑劣小人之態!
然此言一齣,卻將慕家之人氣得暴跳如雷,那慕家兄妹更是雙眼噴火,氣得渾身發抖。
“你,炎蠱你信口胡言,我慕家何時搶過你宗礦場,又何時殺過人?你這是惡意造謠生事,此事老身定會如實向兩盟稟報,到時我看你如何自處。”
慕老太婆亦是咬牙切齒,高聲喊道。
“哈哈!慕老太婆,你我二人相爭數百年,難道你還不瞭解老夫的品性?老夫既敢如此行事,自然會尋個脫身之策。我且問你,你覺得兩盟會相信你一人之言,還是會相信我等一眾榮世國道友的話?此刻耿道友、牟道友幾位就在這裡,你不妨先問問他們,老夫可有半句虛言?”
見到慕家之人怒不可遏的神情,那炎蠱心中愈發得意,忍不住仰頭大笑一聲,繼而又雙眼一翻,不陰不陽地說道。
他這番話竟然毫不避諱旁人,似乎全然不在意。
而此時高空之上,亦傳來陣陣鬨笑之聲。
“哼!當真卑鄙!炎蠱,你還是這般厚顏無恥,如此行事,難道你就不怕事後走漏風聲?老身告訴你,你們看似團結一致,實則並非鐵板一塊,兩盟日後調查時,定然不會輕易詢問了事。”
慕老太婆氣得臉色發青,不禁戟指怒喝。
而此時的慕家兄妹,則將目光投向了上空的一眾人群。
清晰可見,敵方三千餘人中,有將近半數之人,身著統一的黑紅色長袍,其餘人則著裝各異,顯然來自其他勢力。
二人深知,這些人多數是附近地界的一些小勢力,或是散修,就連其中的三位金丹期修士,也並非毒焰門之人。
記得二人先前便告知過吳凡,慕家堡與毒焰門千年來實力不相上下,誰也難以奈何對方,如今對方來人多出一倍,又有五名金丹期修士,已然超越了毒焰門的實力。
不言而喻,這段時間毒焰門定然透過某種手段,讓一些小勢力或散修投靠過來,正因如此,今日炎蠱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畢竟有這些人幫忙作證,即便所言不實,也能被說成是事實,令慕家之人無可奈何。
當然,正道盟與天魔盟也非愚鈍之輩,毒焰門來投之人甚是雜亂,兩盟若展開調查,必不會詢問了事,定會尋一無關緊要之人進行搜魂,如此一來,真相自會水落石出。








